里有几分倦。上穿着的还是昨天的那衣服，只在外面了一件白大褂，看上去，像是昨晚就留在这里一般……

这样慵懒随的样，倒没有平常看上去得那么不易近人了。

“跟我来。”纪言信转，率先走实验室。

和上一次来实验室找李越和刘夏的觉不同，这一次跟在纪言信的后走去，总有……在一步步迈他世界里的觉。

咳……好吧，不用提醒她，她知是自己想太多了。

实验室的生活区依然有些糟糟的。

纪言信走到刘夏的桌前停步，懒得说话，只抬了抬示意她先把东西放。

戚年立刻会意，把放在背包里要用的画笔和画纸拿来。想了想，又拉开最里面的隔层，摸了一瓶递给他：“纪老师，给你的。”

纪言信的神定住，视线落在她手心里的那瓶上。

戚年有些局促，怕被他拒绝，低着，本不敢看他的睛，就怕从他的里看到审判的结果。

“我不喜喝甜的。”

纪言信的声音很轻，似乎是在刻意压低。

戚年闭了闭，暗：果然是要拒绝吗？

结果，一刻，他抬手接过来。

温的指尖过她的，戚年手里的被走，她霍然睁开看去。

纪言信收，看着她：“不过，谢谢。”

依然是压低的嗓音，淡淡的，着一丝沙哑，是成熟男人才有的磁。

戚年这才后知后觉地缩回手，悄悄背到后去，握住被他不小心碰到的手指。那一寸肤，得就像是溅到了火星，让她全发。

——

纪言信带着戚年现在实验室里时，原本还轻声的教室，顿时鸦雀无声。

着罩的，扶着镜的，正在观察数据的，实验室里课题的十几个人整齐而划一地全把目光落在了戚年的上。

对戚年，生化院的学霸们基本上都不陌生的。

从一开始以刘夏的朋友份现在会场帮忙布置，后来现在生化院的教室里听课，直到今天，又站在了这里。

如果前面几次还能够忽略，那么此刻，对戚年就要重新定位了。

戚年被大家盯得有些张，见纪言信没有要介绍的意思，清了清嗓：“我就是来画画的……”

刘夏差笑声来。

生化院现在谁不知她是有备而来，画画……也就只能当个靶糊外人，亏她还说得那么一本正经。

话音刚落没多久，就听一个男声拖音调“哦”了声，不太怀好意地质问：“是来给我们教授画肖像的吗？”

刘夏没忍住，第一个笑声来。

有一就有二，接二连三的笑声传来。虽然并没有恶意，可还是让戚年闹了个大脸红。

她默默地了画笔，有些无措地看了纪言信一。

哄堂大笑中，一直没有说话的纪言信扫了那个男生一，手指微：“那桶离心你来洗，一遍洗洁十遍自来十遍去离。”

杀儆猴的效果显然很好，原本的喧闹顿时平息，只有那个开玩笑的男生一声哀嚎，颇有些悔不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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