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收回思绪。

不太习惯这样的安静，她轻咳了两声，打破这样的沉寂：“我很喜纪秋，教画画的事没有必要那么严肃地对待。我今天……就是来拿保温盒的。”

“保温盒我放在鞋柜上面了，你等会去带上就好。”他站起，原本想好要和她谈的事，已经被她刚才那句话一字一字瓦解。

又是一阵沉默。

戚年抿了茶，突然可悲的发现，他们之间的话题都实在少得可怜。

他不愿意多说，而她，却不知要说什么。

她捧着茶盏的手微微收，克制地绷了声线：“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纪言信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戚年站起，怕踩到不知趴在哪的七宝，低着时刻注意着脚。

等走到了门边，手握上了门把。

却听见后，几步外，他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清晰，沉稳。

一刻，一只手，从她的侧越过，落在她面前的房门上，轻轻住。

戚年蓦然一僵，心如擂鼓。

纪言信像是丝毫不知自己这样，会让前的人承受多大的压力，压低了声音，嗓音微哑：“转过来。”

戚年没敢动。

心底却狂喧：“这是要嘛！要嘛！！！”

要是被咚的话，那是表现得愿，还是矜持地推开啊？

完全没有一心理准备啊！！！

“我说，”他淡了嗓音，这一次，了笑，低沉清：“转过来。”

戚年了。

他说话时，微低了。

气息从她的耳廓上拂过，的，像是有人拿着一羽在她心尖上轻轻地刷过。简直……不能忍！

纪言信一手住她的肩膀，带着她转过来。

晦暗的光线里，他隐在镜片后的睛却亮得发光。

他缓缓低来，原本在她肩上的手指抬起，轻轻挑开她额前遮挡伤的几缕发丝。似有意，又似无意地顺手一卷，缠在了指尖。

戚年的声音都开始抖了：“纪、纪老师……”

纪言信低眸，和她对视了几秒，问：“疼吗？”

说话间，那温的手指从她的犄角上拂过。

戚年的心都像是被他用指尖一寸寸摸过去，心难耐。

大概是察觉这样的距离实在太过危险，纪言信只停留了一瞬，便松开了她的发丝。克制地往后退了一步，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依旧是沉稳矜贵的模样。

戚年眨，再眨……

然后……

落荒而逃。

第三十三章

戚年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当着纪言信的面落荒而逃了。

不得不承认，她是个怯弱的人。在遇到无法承受的事时，第一个想到的，永远不是挥剑而上。

可这一次……她跑来之后，就傻了。

脚后跟凉凉的，她忘记换鞋……穿着纪言信家的室拖鞋，就甩门跑了来。

此刻，站在公寓楼，上楼换鞋也不是，直接走人也不是……

尤其是——

戚年低，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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