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工的，瞥了连尾都不敢动的七宝，压低了声音，沉声命令：“来。”

七宝扫了扫尾，脑袋埋得更了。

“最后一遍。”

七宝立刻倒退着挪动几步，把脑袋钻来看着他。脑袋伏地，睛却盯着他，大约是察觉他的不悦，它一吐，不要脸地开始卖萌。

纪言信沉默。

七宝更加得寸尺，站起来，抬起爪搭在他的手腕上，温柔注视。

又来……

纪言信闭了闭，惩罚地拿纸盒在它脑袋上一敲，严肃地告诉它：“没有准许，不可以偷吃。否则，你这个星期只能睡台了。”

想了想，又觉得这样的警告不够严厉，纪言信立刻补充上一句：“零全减。”

七宝自然听不懂，但它能分辨纪言信的语气，能察言观。

知这是纪言信不允许的。

也领会了纪言信后面补上的那句话，它以前犯错时，没少被这么罚过。

于是，整条狗顿时焉了，委屈的“呜”了一声，委顿地趴在了地毯上。

收拾完七宝，纪言信拎起铁罐，边走边喝。

刚走书房，就听后轻微的一阵簌响。

纪言信握着门把的手一顿，转看去。

七宝不知什么时候叼着纸盒蹲坐在客房的门，茸茸的脑袋在光金灿灿的。

它认真地听了一会里面的动静，然后……

抬爪拍了拍门。

……学会搬救兵了。

纪言信扶额。

——

戚年站在书房门，迟疑了一会，才抬手，轻轻地敲了两门。

两个小时前，纪言信把不老实的七宝拎客房后，面无表地留一句：“等会结束了来书房找我。”

没代任何事，也没留任何讯息。

可那脸看着……委实不善。

戚年正忐忑着，听见门传来他清冷的嗓音：“来。”

纪言信正躺在躺椅上看书，叠，沐浴着光，整个人像是被这金的光芒洗净了铅华，温和轻。

听见脚步声迈来，他适时翻过一页，提醒她：“关门。”

戚年略有些局促地“哦”了声，转，轻轻地把门关上。

一声轻响后，戚年盯着门，有些发呆。

上一次……在书房里发生的事忽然跃上来，她猛然涨红了脸，抵着门小声嘀咕了好几遍：“冷静冷静冷静……”

纪言信良久没有听见动静，微皱了眉。

怎么自从上次谈过话之后，小姑娘……反而对他敬而远之了？

难，上次的表达有错误？

还是……

他坐起，手指夹在纸页里，一手抚着书脊，转看她。

戚年听见他起的声音就立刻转站好，只那脸上的度暂时退不去，依旧红彤彤的。烧得她昏脑涨，又开始无法思考。

她低着，纪言信看不清她的脸，沉：“离我这么远能听清我说话？”

他的本意是叫她上前，不料……

戚年这个榆木脑袋，“啊”了一声后，结着回答：“能、能听……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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