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她脸上若无其事的表就立刻卸了来。

冷啊……

她跺了跺已经僵了的脚，忍不住又把手从袋里来，放到嘴边哈气。

这样的动作反复了十几遍，纪言信的车就在夜幕里快速地行过来，停在路边。

他提前开了气，戚年一上车就被充足的气包围着。

“围巾拿来。”纪言信看着后视镜观察路况，边说：“等会车再。”

戚年哦了声，解围巾抱在怀里。围巾上还带着她脖颈上的温度，覆在手上没多久，还有些僵的手指，就可以动弹了。

她转拉了安全带扣上，车的视线受阻，戚年扣了两次才终于扣上。

沉默的安静里。

戚年坐在副驾，抱着松的大围巾，有一没一地着有些发凉的膝盖。

等经过车量较大的十字路，纪言信偏看了她一。

他很少去留意边的人绪，也很少有人……会那么直接地在他面前绪。但明显，戚年并不属于这两者间的任何一。

车停在公寓楼前的临时停车位，戚年磨磨蹭蹭地解开安全带，好半天，才酝酿一句：“要不要……上去看看七宝？”

“把围巾围上。”纪言信解开安全带，抬了抬示意她先车。

z市属于南方，初的夜晚似乎比寒冬时更要冷峭，戚年从充满气的车里钻来。冷得一个哆嗦，就差把整张脸都埋围巾里，只一双漆黑的睛。

不知是不是今天天气冷的原因，戚年连平时最走动逛超市的大妈都没看见，畅通无阻地等到了电梯。

迈电梯，戚年从包里翻钥匙准备开门，一瞥见挂在门把手上的那袋草莓。

戚年拎起袋看了，好像……应该……是楼上的邻居放在门的？

纪言信见她盯着那袋草莓，挑眉：“有问题？”

戚年摇，边开门边回答：“没有没有……好像是楼上邻居送来的。”

话落，她着门把往一压，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

扑面而来的是空调的气。

七宝在家，她都会开着空调打个恒温。燥的环境，怕它会觉得不舒服，又在房间里放着加。

“七宝？”戚年压着声音叫它。

七宝摇着尾等在门，听到戚年的声音后那尾摇得更加快了，等门开能够容纳它量的大小，立刻像一尾鱼一样，一摆尾就跃上来，格外熟稔地把双爪搭在戚年的手臂上黏糊糊地抱上来。

戚年被它撞得往后退了一步，膝盖撞到门的鞋架，疼得呲了一牙。

七宝从午开始就一只狗在家，这会看见戚年亲得不行，鼻在她上嗅来嗅去的，尾摇得像是一个电动的小达。

但显然，它没多久就发现了戚年的后……还站着纪言信。

纪言信抬手把七宝从戚年的怀里拉来，在它兴致冲冲地要往他上扑时，只一个微带警告的神，就让七宝委屈地“呜”了一声，再不敢造次，乖乖地趴在了他的脚边。

柔的玄关灯光，把七宝那一金都映照得格外温。

纪言信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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