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年这才抬起，认真地看了她一，问：“我像这人吗？”

周欣欣摆一副“是你自己要问我的啊我只是实话实说”的表，有些为难地：“你之前就跑过一次。”

戚年努力地回想了一……哦，想起来了。周欣欣这个智商人的家伙，之前还给她介绍过男朋友。结果戚年没去，黄了。

想到这，戚年立刻龇起白森森的牙吓唬她：“你还敢提！”质能一样吗！

周欣欣缩了缩脖，关上车门就溜了。走几步，这才着嘴角笑起来。

今晚的饭局无论是对谁而言，都是一个机遇。戚年好歹也在这个圈里混迹了多年，知这饭局，名义上是大家一起吃个饭认识认识。但很多资源，渠，就是从饭桌上，言谈间打开的。

周欣欣之前怕她拒绝，还耸人听闻地给她科普过。去年这个饭局上的影视版权易超过了千万，签走了两个大IP，还有一个当红作者的畅销书。

她知戚年虽然对金钱有追求，但诱惑还不够大，就往“价”“话语权”“地位”上引……还真让戚年心动了一把。

因为周欣欣知，当年的事对于刚画手圈没有地位，没有价也没有话语权的戚年而言，是多大的一个打击。

车里的气足，待久了有些闷。

戚年开了车窗透气，了一阵地车库里的冷风，早晨被压去的疼又被引动。她关上车窗，有些烦躁地摸手机。盯着通讯录里纪言信的名字良久，拨了个电话过去。

纪言信正陪着老爷在东篱看戏，手机震动，他拿来看了来电显示，和老爷代了声去外面接电话，这才握着手机离席。

戏台搭在东篱山一私人的会馆里，会馆的主人和老爷一般年纪，把这个私人会所布置得像北巷古城的园林，古香古，极富有韵味。

戏台的院外台上不知的什么，吐着艳的，在微风中轻轻地摇曳着。

纪言信拈了一朵在指尖把玩，就斜倚着石门，接起电话：“戚年？”

戚年都准备挂断了，听到他的声音，又赶凑回耳边，轻声埋怨：“我还以为你不接我电话。”

“陪老爷在看戏，戏台太吵听不清你的声音，所以走来才接。”纪言信轻了一两侧的太，他对戏曲的欣赏能力实在有限，陪着老爷听到现在，疼得不行。

“看戏？”戚年的睛一亮，好奇地问：“Z市哪里能看戏？”

“东篱山。”纪言信松开手，看着被他压在指尖的朵缩回去，看着远的落日，眯了一睛：“喜？”

“喜啊。”

以前还小的时候，戚年的寒暑假都在家过。住的小镇，经常会搭起戏台，请戏团的来唱戏，一唱唱七天甚至更久。

她总是被抱在怀里一直听到两打架，等结束时，被裹着小棉袄坐在三车的后座上，就着夜一摇一晃地回家。

“我以前还让我跟着镇上那个图书馆的馆主学唱戏，结果我刚被送过去，就因为嗓不行被打包退了回来。”

……

纪言信静静地听着，偶尔她停来时，又不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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