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才凌晨三到四的样，顾青云就再也睡不着了。也许是因为今天要启程去府城的缘故，他昨晚睡得并不好，一晚上都在噩梦，中途睡睡醒醒的，最后就是辗转反侧，现在脆就起来了。

外面依稀能看到地面，天空还挂有一弯月，的清辉洒落人间。顾青云没有油灯，他披上外衣走房门，在院仰望天空，除了弯月，只能看到几颗稀稀疏疏的星，耳边传来让人烦躁的虫鸣声。

他以为现在只有他一个人起早，没想到顾荷竟然早已经站在院里了，那树的影要不是他对她太过于熟悉，真的会被吓死。

顾荷也看到他了，她慢慢地树影走来。

在月光，两人都看向对方，距离稍远，对方的面目也是模糊的，基本上看不太清。

“二，你怎么没睡？”顾青云轻声问，“还在想我昨晚跟你说的事？”

“没有，我没有想那件事。”顾荷的声音传来，低低哑哑的，似乎哭过。

“二，你哭了？难真的对方茗有那么重的好？”他皱眉。

“不，和他一关系都没有。”

“那你怎么没去睡觉？”

顾荷没有回答。

大概是月太好，或者是现在的气氛让他忍不住问了隐藏在心中的问题，或者说他现在藏着一想报复的心态。

反正一时冲动之，他问来了！问一直埋在心底的问题。

这是一刺，不把它掉，以后他和顾荷都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弟，他永远会对她有防备之心。

“二，你还记得我两岁时和二娃同时生病的那件事吗？那时我已经记事了。”

这句话似乎是一惊雷，静默站立的顾荷猛然打了个寒颤，双一，就倒在地上。

顾青云一惊，幽幽叹：“原来我们都没有忘记。”才刚刚起了个话，顾荷就是如此反应。

他能记得很正常，没想到当时才四岁的顾荷也一样记在心里，要不然她现在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顾荷双手捂住脸，伏在地上，呜呜呜地哭了起来，瘦削的肩胛一耸一耸的。

顾青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毕竟是相了那么久的家人，他把顾荷拉起来，把院门打开，低声喝：“你想把其他人都吵醒吗？”

顾荷一听，哭声顿时止住了。

两人走院门，在大榕树停。他们家住在村尾，最近的人家离他们都有二三十米远，不怕被别人听到。

“栓……”顾荷猛然抱住他，又呜呜地哭起来。

顾青云直脊背，没有说话，也没有安她。

“对不起……我当时也不知是怎么想的，似乎是有人告诉我没有你，爹娘就会很疼我，鬼使神差的我就了那件事，小时候还没觉得什么，等我懂事一，才知自己竟然了这么可怕的事！呜呜……我经常睡不着就是想起这件事，我一直害怕被人知，害怕自己有一天会忍不住说来。没想到你早就知了，这么多年你对我还那么好……栓，我后悔啊，我妒忌爹娘疼你，关心你，我以为是你的到来害死了大娃，当时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想，不知自己为什么想那么，呜呜……栓，我悔啊！悔啊！”顾荷一会说话一会哭泣，有些语无次的。

顾青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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