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而且据说笛箫的学习有大量共通之，顾青云觉得自己只要会箫了，那笛也应该可以的。

“你材矮小，手短，买的竹箫太，不适合，可以买短一的。”第一堂课上，欧夫就直言不讳地对他说。

跟着一起上课的其他秀才们都笑了起来，有人叫：“夫，顾兄不是矮小，他还是个小孩呢，不能求的。”

顾青云脸一红，赶问：“可是夫，短箫会不会影响音啊。”郁闷，又拿他的说事。

“不会。”欧夫回答后就先教他如何正手持箫，怎么用指尖孔、用指肚孔，最后说，“初学者最好是上把位指尖孔，把位指肚孔，总之，要尽量让你的双手及手腕到舒服。”

顾青云照了，整堂课都在学着箫，照欧夫教的，初学响先不要孔，直接，能能响之后，再依次从从往上挨个儿孔，直到全孔都住。

据说响筒音是初学的难，只要这关过了，以后就容易一些了。

断断续续练了半个时辰，顾青云觉得这还是需要一肺活量的，很适合他。

期间欧夫把大家指了几，整堂课就结束了。

过了几天，听方茗说欧夫的瑶琴也弹得不错，本来顾青云不想学瑶琴的，因为瑶琴比较贵，一把平平常常的至少都要十几两银，那些名琴更是有价无市。

不过听到他的箫声后，顾青云就觉得他是一个有真本事的人，就去跟着听了几堂课，那些早就学会的人开始弹奏，他们这些初学者是坐在另外一边的，从学起。

府学里有几把琴，他们可以免费使用，虽然不算太好，但已经足够顾青云凑活着学习了。

自从学会箫后，顾青云每天都会练习，方茗住在他隔，经常听得血脉偾张，无奈之只好跑过来指指。

这天再次指后，顾青云很是激，：“茗，谢谢你教我，我再奏一曲谢你吧。”

方茗一听，脸都变了，忙摆手：“别别别，不用谢我了，你最近对箫太狂了吧？天天，腮帮不疼吗？”

“不疼，一天只一会，没事。”顾青云满不在乎，继续说，“你放心，现在我已经稍稍门了，我打算每天饭后去蹴鞠场那里，不会影响你的。”

“原来你还知影响到我。”方茗白了他一。

顾青云微微一笑：“谁知你这个时候还留在这里，我还以为你午又去了。”最近几天，一到午大家就不见人影，就是黄秀才也跟着去了，只留他自己一人，当然会在宿舍里了。

方茗的活动比他丰富多了，偶尔要去拜访父亲的好友、亲戚家，还要去参加文会等，他用在学习的时间比他少多了，不过功课还是比他好就是。

他早就学会不去计较这个了，要不然在府学他会一直被打击的。

“最近不去了，岁考即将开始，我要在房里努力读书。”方茗摇摇扇，很是认真。

说到岁考，顾青云就很理解了，发现最近府学夜不归宿的人也少了。

箫这里展顺利，弹琴那里倒是刚刚开始，还不能成曲，不过顾青云已经很满意了，毕竟他的主要力都用在学习上，箫的练习时间也比弹琴的时间，现在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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