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发牢。

两人喝了粥后，顾青云就用草木灰把碗给洗了，最近顾青明手上有冻疮，都是他在这事，幸亏现在天冷，外面的衣服两人都不换，要不然肯定麻烦。

怀念现代的方便啊，特别是洗衣机。

三人又说了一会儿的话，方茗就回房了。

顾青云在房踱了一圈，把日记写完后也赶灭蜡烛睡觉。

第二天就是岁考，天公作，竟然有太现，虽然温度依然很低，但大伙儿都松了气。

因为人数众多，有两百余人，府学的学舍装不那么多人，所以年纪大就在屋考，还有火盆。像顾青云这年纪轻轻的，就只能在蹴鞠场那里考了。

顾青云他们早就有了预，因为昨天早上就见有衙役在蹴鞠场上摆放桌椅了，现在只是证实而已。

像南方这冬天的天气，虽然比较冷，但只要有太，没风，不雨，其实也不算难过。顾青云觉得自己还可以忍受在室外考试的。

秀才们个个抱着手炉不放，拿着考号牌走到自己的座位坐，等待发卷。

这次就不用搜了，大家都坐在一起，一目了然，周围有衙役和捕快看着。最主要的是，秀才们的书童或家人都可以在不远围观，在这么多人的注目，你还能作弊的话，那说明你的手段已经非常明了。

岁考，一般的人肯定不会现场作弊的，万一被抓到了，那就被革除功名，败名裂了，整个家族都抬不起来。

发卷，题，卷。

大家都久经考验，尤其是那些已经考过很多次的秀才，更是心无旁骛，低就刷刷刷题。

顾青云拿到卷审题后发现，这些题目和考院试的时候差不多，只是经义题比重有所增加，不过总而言，题量少很多，很多还是常识的容，只有十题有难度而已。

看来岁考的目的是为了让大家保持学习的状态，不能一考上秀才就什么都忘记了，连书也忘了看。

顾青云一边磨墨，一边暗忖：看来这次只要一个半时辰就可以写完了，如果以后的岁考都是这样的话，那就不用担心了。

一个学政有一风格，三年换一次，以后的学政也不知会什么题？不过至少后面两年，估计梁学政就是这风格了。

他开始题，写得很顺利，就是诗赋那里，也很快写好，因为之前已经储存有关于“雪”的诗句了。

一个半时辰后，顾青云卷。此时，已经有一半的人提前走了。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一个时辰。

顾青明赶迎过来，和他换手炉，一叠声地问：“青云，怎么样？没事吧？题目难吗？”

顾青云看看周围侧耳倾听的书童和家，说：“去学舍再说。”

路上的时候就知方茗早就卷了，估计现在已经躺在床上了。

顾青云苦笑，他也早就完了，可怕问题，要细细检查几遍才敢卷。毕竟他还是很在乎这个成绩的，虽然说一般的人只要不是很懒都可以保持在三等，最差的一般也是四等，最多被学政当众打十几板，事就过去了，秀才功名还是可以保住的。

如果是五等的话，现在府学的秀才都是增广生以上，最后被降一等，也依然是秀才。

所以府学的秀才们对岁考没压力。

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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