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算学到律法，从策论到经义, 方仁霄有些回答得很详细，有些就回答得比较简略，需要顾青云自己回去找答案。

慢慢的，多了几次后，方仁霄貌似就对自己面熟了, 这时顾青云还不敢问他是否收徒，就开始问他算学问题, 什么难问什么, 没想到这方面方仁霄反而兴趣大增。

知他对数学有兴趣后，顾青云就放心了，他问的问题逐渐加，方仁霄对他的印象也逐渐加。可惜方仁霄只有一个, 不止他一个人对他有企图，其他人也有, 所以两人相的时间还不够多。

两个月后, 顾青云和方仁霄还是于认识的状态，每次他来上课，上课前课后都会跟着一堆人, 基本上很少有人能单独和他相，总是在大广众之，他就不好问其他私人的问题。

最后他觉得这去不行，自己还是应该脸厚，于是就借着找方茗的名目，方家老宅。

没错，就是方家老宅，方仁霄本就不住在县城的宅里，而是住在方家村。而且方仁霄在家守孝的时候竟然真的自己亲自田植稻，除草施放都一样一样，顾青云既然想拜师，就厚着脸跟上门来，他地他也跟着地，他除草他也跟着去除草，反正就是方仁霄什么他就帮忙什么。

除此之外，方仁霄在收割稻谷后，还要用犁来翻地，明明家里有，还要用人力来拉，没办法，顾青云只能帮忙了，经常累得汗浃背、腰酸背痛。

之后，顾青云还看见方仁霄一边一边还记录着什么。

顾青云隐约猜到他在什么，不过他没问，不久，方仁霄又开始设计车。

这个是对农民有好的事啊，顾青云兴致地参与来，跟着帮忙，借助现代资讯的方便，他隐约对车有印象，就说了几，也可以起到一作用。

就这样，到了第二年清明后，方仁霄对自己上门问问题从一开始的答不理，尽量简略，到最后的尽力解答。与此同时，顾青云觉得自己的学识大涨，基本上很少到县学面，除非是有教授和方仁霄的课才会去。

他每天只回县学的宿舍睡觉，早上都是一张开就往方家村跑，从县城到方家村走路要大半个小时，其他季节还好，冬天真的比较冷，不过有去桃镇上学的经历，顾青云一也不觉得累。

有这样一个肯回答问题的老师哪里找？刚开始还有十几个人和他一样持来帮忙活，但持到最后的，只有他。

其他人看到不帮忙活，方仁霄也会解答问题，慢慢的，就不跟着一起了。和顾青云有同样行动的人中，有富家弟，他们实在是不了农活，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个苦，即使猜到方仁霄可能在考验大家，还是不到。

有和他一样是农家的，其中也有在家过地过活的，可是他们受不了其他秀才的冷嘲讽，别人异样的目光，就慢慢退缩了。

顾青云脸厚，别人当面说他“有心计、心思重”，他也不以为意，脸上还带着笑意，充耳不闻。久而久之，大家就不会再说了，于是他跟在方仁霄后的举动就更理直气壮了。

这天，顾青云从方家村回到县城，就从门里捡到何谦竹留给自己的信笺，看了后才知赵文轩来县城了，现在正在好运来酒楼等自己。

看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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