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人员，用朱砂把考生的墨卷誊录一遍。

为了防止誊录错，那些誊录人员胡抄写考生的试卷，朝廷还会派一批秀才充当“对读生”，也就是拿朱卷跟考生的原始墨卷相互校对。如果誊录错误，则用黄笔改正。

像前一次乡试，他就收到官府的消息，让他来当对读生，当时他正忙着，就婉拒了。据说这个还是有一定报酬的。

弥封、誊录、对读完毕，要有官员用印，表示负责。其中与阅卷工作有关的各文字，墨各不相同。主考官、副考官用黑墨，其他担负不同责任的考官用紫或蓝，试卷誊录用红，对读人员用黄。

这墨分五的繁琐程序，很大程度上保证了公平公正，可是最终排名，还是得靠考官们给你的评价，这取决于他们的喜好和偏向。

当然，还有最后一个步骤，就是到时考官会把他们乡试的试卷都送到京城的翰林院，让那里的官员复，最大限度地确保没有人作弊。

不过顾青云觉得比起现代的考试，这里的考试主观还是最重要的，所以他现在才忐忑不安。

八月三十日才能成绩，在等成绩的十几天里，四人简直是茶饭不思，不止他们，其他考生也是，见面就问乡试的况，都指望着从别人中知什么秘密消息。

事实上，大家都知这是不可能的。本朝对科举考试看得非常严格，考官们此时正被关在贡院里批改卷，他们要等到放榜那一天才能来，现在如果有人知成绩的话，不用说，肯定是科举舞弊案，没有一堆人落地朝廷和考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秀才聚集的地方气氛就越来越狂躁、压抑，大家心里忐忑，这关系到自己的命运，由不得大家不重视。虽说考完乡试后就可以回家等通知，但除了特殊况，其他人是不可能回去的，在家里哪有在郡城知消息的时间快？

越接近放榜的时间，大家就越张，就是方茗和张修远也开始表张，顾青云可以明显看他们的行为举止已经和平常不大一样了。

顾青云觉得自己这次题虽然都来了，策论的质量可能比较好，但结果可能中也可能不中，如果主考官稍微放宽一的话，应该就能中，如果他的卷恶了主考官，那就可能会被黜落。

千盼万盼中，八月三十日这天，终于到了放榜的时刻。

才刚刚天亮，大家就围在贡院门等待。

顾青云等人不打算挤去，他们在旁边的空地等着，顾青亮他们去挤。

等到榜单粘贴来的时候，顾青云就看见人群像疯了一样，都挤去看榜，周围还有一群看闹的百姓。

他静静地站在原，看着疯狂拥挤的人群，时不时有人大喊大叫，就克制自己想挤去的望，开始了漫的等待。

对他而言，这十几分钟显得格外漫。

等顾青亮从人群中衣衫不整地钻来时，顾青云就张地观察他的表。

顾青亮的表似是狂喜又似难过，复杂难言。

顾青云一愣，看着跑到他前面的顾青亮，咳一声，开：“没中吗？”声音嘶哑，心却一沉，只觉得茫然若失，心里空的。

“青云，你上榜了，是副榜，排在六十一名，这次乡试只取前六十。”顾青亮扶住他，似乎怕他承受不住打击。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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