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后才能把门关上。

顾青云整理好凌的衣衫，一边喝着茶一边问何谦竹和赵文轩：“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刚才人太多了，他没注意到他们几个什么时候回来。

“刚刚回到没多久。”何谦竹脸上带着笑意，“恭喜你中解元！呵呵，你中解元，我们也跟着沾光，房东还说这次的房钱不用给了。”

赵文轩也跟着说了一句“恭喜”，接着就扯扯嘴角：“房东也不亏，次乡试这院绝对能租大价钱来，大家都说风很好。”

见他绪不对，顾青云也不好当面问他的成绩，就看向何谦竹，他应该能中吧，要不然怎么会面带笑容？

何谦竹看顾青云的意思，不过他没说话，只是拿折扇摇了摇，抬望天。

另一边，顾大河在和何叔聊天，赵三和顾三元开始打扫院，刚才房东买了爆竹来放，加上有邻居来，他们去后就留一地垃圾。

“有什么不敢说的，不就是没考上吗？”赵文轩放低声音，“我一考来就知不太好，不过还是抱着指望，指不定自己答得不错、让主考官看中呢？说实在的，这一年来，我在国监在读书上面的时间都没有在林山县的多，所以不怪别的，只怪我自己。”

他难得这样剖析自己，让顾青云和何谦竹都很惊讶。

赵文轩说完后，颇为落寞地叹了气，又看了他们一，转就走，还丢一句：“我昨晚没睡好，困了，待会午时不要叫我起来吃饭。”

于是，原地只剩顾青云和何谦竹面面相觑。

何谦竹用折扇打了一手心，低声：“我们两个都上了副榜，这次乡试录取五十人，副榜录取十人，我们分别排在副榜第二和第十，反正赵文轩不满意他的排名，我是满意了，我觉得自己有步，指不定一次就能过，要知我们何家还没有过一个举人，我是唯一一个能副榜的秀才了。”

这叫比上不足比有余，何谦竹觉得只要看到自己有步就行，不必和别人相比，比也比不过，每个人的境遇都不一样，一味攀比只会让自己失去平常心。像青云，几年前谁能想到第一次见面时，还两个发髻、才十岁的他有一天能中解元，还能拜一名五品官为师？

只能说，人的命运实在是太不可捉摸了。

他生活幸福满，所以此刻他的心态很平和。

顾青云听他这么一说，忙笑：“那也恭喜师兄，对了，师兄会去国监吗？”

何谦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想了一会才说：“现在还不知，我自己是想去的，但我家其实没那么多银，而且京城的太，你看赵文轩，才刚去一年，学业就退步了，整个人都有改变。我应该不会去国监，但可能去府学。”了副榜的人还可以去府学读书。

“两年后赵师兄可以和我一起去参加会试，他过了两次副榜，国监的考试对他来说，应该不难。”顾青云轻声，赵文轩之所以不兴，估计是因为即使他以后考中成为士，也不是两榜士，会觉得不正统。

凡是通过乡试中得中乙榜(举人)，再通过殿试中得甲榜(士)的人，叫两榜士。两榜士和士实际上是一个意思，可讲究一的人会在乎到底是不是。

大家都认为两榜士更好。

对于何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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