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心不在焉的。

顾季山也不在意，心里叹了气，喃喃：“唉，我们顾家现在改换门，不愁吃穿了，村里人都羡慕我，一个老老了老了，还被人称为‘老太爷’，可我们家也有苦啊。你看，老二他们一家都搬去县城住，平平和安安都在县里的私塾念书，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一次。栓又在京城，远在天边，几年都难得见一次面，连曾孙三岁了还没见过一次，这日啊，让老不知说什么好。”

老陈氏听着听着就“呜呜呜”地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栓是什么时候回来啊？该不会是我死了他都不能回来吧？”这几天她胃有些不好，人老了就容易想到死的问题。

顾大河和小陈氏都吓了一，两人忙围过去，七嘴八地安他们。

顾季山本来还在叹的，见状就怒了，：“你哭什么哭？晦气！现在哭不吉利，待会影响到栓怎么办？”

老陈氏一听，赶泪，醒悟过来，忙：“是了，我都糊涂了，竟然这个时候哭起来了，都怪你，说这些什么话！”

她说完后，连忙又给祖宗上了一炷香，试图消除刚才的影响。

“什么叫怪我？我只是随说说。还有，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就东想西想了，也不想想现在的好日是谁带来的？没有栓，现在你还能有闲工夫在这里哭？不是地秧就是去村捡粪了。”顾季山胡瞪，“栓如果能考中士的话，咱们顾家这才是真正改换门！”

他们老顾家祖祖辈辈都是农民，现在好不容易现一个文曲星，多少人羡慕他们啊，他们可不能拖后。

想起现在每次到村里散步的时候，村里其他老家伙盯着自己看的那个羡慕妒忌的小神，顾季山顿时觉得神清气。

他决不承认他刚才其实也很想孙了，有一瞬间，他觉得孙一直考不上的话，会不会像两位亲家举人一样回乡读书？如果是那样的话也不错。

不过想到栓的年纪，又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而且相比起回乡，他更乐意栓能考中，在京城当官，反正，栓怎么乐意怎么来！

顾大河和小陈氏对视一，苦笑起来。

老两这阵绪变化得很快，让他们每次都措手不及。

不过想到栓，他们其实也想啊，如果不是有爹娘在林溪村的话，他们早就去京城住了。栓来信说过几次，如果他们去京城的话，他就立买房，他能养得活大家，可爹娘年纪大了，肯定不会上京城。

现在就只能指望栓这次考中士，早日回乡了。

“爹，娘，你们还有大把的福气可享，明年平平就可以场科考，到时咱们家又会多一名秀才，大把的人羡慕你们。”顾大河忙安。顾青平今年十六岁，私塾的夫说火候还不够，明年场比较好。

小陈氏赞同，：“平平读书不错，明年肯定能考中秀才。”二房两对儿的学业很重视，总见他们逢年过节有事没事就去拜访夫，夫肯定用力教，这样的话平平就有可能考中秀才了。

以她现在的想法，她还真希望二房能有儿孩考中秀才、举人，反正大家都分家了，就是二房缺钱，他们大房宽裕的话也是可以直接借钱的。

顾季山和老陈氏一听，脸上也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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