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云憋住笑，连忙快步走去。

一夜无话自是不提。

第二天早上，顾青云牵着小石到方茗家里，刚到门不久，知棋就迎了上来，他从前是方茗的书童，现在是方茗家的二事。

两人早在林山县就认识，大家都很熟悉，顾青云就问：“茗可在家？老师让我来看看。”一般考完试，没什么状况的话，方茗都会主动到方家去报到的，和他一样，也会写答案给方仁霄看看，顺便让他提提意见。

昨天方茗没去，顾青云就以为他是觉得太晚了想今天午再去，毕竟他昨天比他晚卷，方仁霄今天还得去办公。

可现在一看到知棋的表就觉得有不对，瞧他那如释重负的模样。

“少爷当然在家，只是他昨天从里回来后就心不怎么好，今天早上话也少了，连少都不敢多说，云少爷你来了就太好了！”知棋看到他非常兴。

顾青云很是纳闷，难他也考砸了？可这题目想考得彩难，但想考砸也不容易啊，一大堆的话，足以写得中规中矩，尤其方茗的文采很好，比一般人还好。

心中的疑问，顾青云在知棋的带领，绕过影，来到前院的小园里，就见方茗正半躺在一张竹木躺椅上闭目养神，他的面前还有一张小几案，上面摆着三碟心，桂糖蒸栗粉糕、晶冬瓜饺、吉祥果等，都是两人吃的。

“茗，你可真够悠闲的，这么早就起来晒太。”

方茗早有人通报，此时又听到他的声音，这才张开睛，站起来，苦笑：“我这是苦中作乐。”

顾青云一愣，见他神不是很好的样，就忙：“昨天只考一天，比起乡试和会试，一困难都没有，你怎么好像神不好？”

方茗叹了一气，把视线对准小石，就要伸手来抱。

顾青云怀里的小石看到心，睛一亮，早就地看着方茗，此时见他如此，忙双手张开，如燕投林般扑他怀里，狠狠地亲了一方茗，小嘴说得很是甜：“舅公，小石好想你！”

“你啊你，就会说甜言语，见谁都是这句话。”方茗他的小鼻，见他一直盯着桌面上的心，就对着顾青云问，“要给他吃吗？”

顾青云犹豫了一会，今天早上小石已经吃过早饭，一路上走过来，还买了一个包给他，可现在见他渴望的样，就只能：“只准吃一个晶冬瓜饺，要不然肚会痛。”

小石一惊，小手赶捂住自己的小肚，脸皱成一团。上次他跟方仁霄去吃太多东西，消化不良，肚还疼起来，可把大家吓坏了。

同样也把小石吓坏了，一说起这个他还有印象。

方茗被他的表逗得哈哈大笑。

给小石洗手后，给他一个饺，正好后院的夏氏过来说要请小石去，顾青云就让人把小石带走了。

“你总是这么谨慎，我们之间说的话有什么好避讳的？连自己的儿都不想他听到。”方茗自己用筷夹起一块心吃起来，他刚才是一胃都没有，现在看到小石渴望的样，就来了。

“你别看小石还小，他记好着呢，上次我和他娘在房里说话，结果他在旁边听了，就跑到外婆那里学，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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