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挪动两步，笑：“老师，我知您退休一时半会没事不习惯，可外婆开心啊，你看她最近心多好！以前你老说没空陪她外礼佛什么的，现在终于有空了……”

方仁霄一听，不由得一愣，手中修剪的动作停，直愣愣地盯着前被冻得的泥土瞧。

顾青云微微一笑，声音放轻，慢慢说：“您刚过六十五岁，骨又健朗，实在闲不住的话可以写写您的自传什么的，把您几十年来的经历写成一本书，您知的，我和谢驸是好友，他有一间印书坊，印书什么的都很方便，到时您写来，我付款。”

老师这段时间的没打采不就是退休综合症吗？在退休官员上发生的几率很。

“老夫这微末本事怎能写自传？也不怕贻笑大方！不行不行。”方仁霄回过神来，忙笑着摇摇。

“又不是多严肃的事，只是把您的人生经历写来，给后人一个参考，没让您修史。”顾青云觉得自己是真诚的建议。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他的翻译度才到一半，最近被那些字母折磨得够呛，加上云南司的事多，累得他转向的，这不，刚过完年，又开始忙起来了。

方仁霄若有所思。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不然您可以接受皇家书院的邀请啊，算是发挥余，还可以和一帮小孩玩，他们多可。”顾青云说起前几天的事，皇家书院给老师发邀请，想聘请他书院的老师，算学、经义、诗赋，他想教哪科就教哪科，由他决定，待遇不错。

方仁霄是正经的士，为官时无劣迹，侄和弟都是二甲士，现在已致仕，有大把的空闲时间可以教书，所以他能接到书院的聘请，顾青云一也不奇怪。

方仁霄还在考虑中，听他的意思，似乎是不想去教书，还没有回复皇家书院。

“不行，不行，小孩老夫可受不住一帮小鬼，老夫年纪大了，不想去受折磨。”方仁霄一听到“小孩”这几个字就猛摇，“小石和小鱼儿小时候可把老夫给折腾了一遍又一遍，如今老夫一把老骨，实在是不想再和小孩打。”

第161章 考差

“老师, 我见您以前倒是乐意让他们折腾的。”顾青云掩嘴咳一声，不经意瞄了一绿树丛中那矮小的影。

顾永辰踮着脚猫着腰慢慢地向这边移动, 察觉到顾青云的视线, 右手指就放在嘴边了个“嘘”的动作，一厚厚的棉袄衬得整个人圆的。

顾青云忍住笑，继续跟方仁霄说话。

“您当初不是说他们都很乖巧听话吗？”这话顾青云是故意说来的, 一想到自己每次教训孩时，老师和外婆在一旁的那个心疼样，偶尔还得接受老师目光的洗礼，要不是自己和他们事先有约定，又定决心, 能着他们的怒火惩罚孩，如今孩们还不知变成啥样呢。

“唉, 大多数时候是乖巧, 不乖巧的时候也有……”方仁霄没察觉后面的动静，继续说，“一闲来是有些不习惯，不过慢慢调整过来就好了。去皇家书院名是好听, 可老夫力不足，不想教。还有小鱼儿, 看他在学堂那里待得还不错, 老夫在家还能指导他的功课。”

顾永辰眨眨，站在方仁霄后，颇为委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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