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真遇到过几次，因此就有了警惕心。

“知了！”顾永良三兄妹异同声地答。

顾青云见她说完话，就先送她和顾景上车，他再和两个儿上另一辆，正月里的天气还是很冷的，今天就算难得没雪，他也不想在外骑风。

车朝着国公府行驶，一路上陆陆续续地遇到有共同目地的其他人家，各家的车上都挂有标志，照地位低、官职大小让开即可，很少会有堵车的时候。

顾青云对外面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榆树没兴趣，倒是饶有兴致地盯着坐在他旁边的顾永良。

“是不是很张？”顾青云笑，瞧他那坐姿，端端正正的，车里只有他们父三人，小石以前可从来没在他面前这么端着。

“不是张。”顾永良连忙否认，快速地瞄了一顾青云，摸摸自己袖中的手炉，低声，“有冷。”

顾青云呵呵一笑，不忍心再逗他，开始详细问起他们游学的过程。

听到话题是这个，顾永良暗暗松了一气，慢慢地说起来。

即使之前听儿说过一次，顾青云依然很有兴趣。儿他们是从走路，和自己第一次上京走的路线几乎是重叠的，一样要通过京杭大运河。

“爹，你之前在游记里记载的一些店铺，有些已经搬迁不了，有些生意变得更加红火，和十几年前大不相同。”顾永良说到这里颇为兴奋，他看过爹爹以前写的游记，早就心生向往，这次有机会当然会去瞧瞧。

顾青云一听，立刻来了兴致，两人兴致地讨论起来。

知儿还到过方茗那里后，顾青云忍不住问：“你舅公他们可好？”

“好，只舅公是知州，临近年终，他忙得脚不沾地，都是瑞哥儿带我和舅舅去玩的。舅婆对我们很好，告别前还要给咱们银呢，我和舅舅不肯要。”顾永良面带笑容，“就是瑞哥儿太顽了，老是被舅公骂，听说今年开就把他送回京读书。”

“什么瑞哥儿？叫表舅。”顾青云纠正他，对于方茗把方瑞送回京城读书的举动倒是很赞同，这本来就是他之前写信的容之一，没想到他这次真的定决心了。

顾永良和顾永辰相视一笑，没有说话。

顾青云只是随一说，也不指望他们私底称呼方瑞的辈分，只要在正规场合不错即可，毕竟是从小娃娃一起大的，尤其方瑞的年纪和顾景一般大。

“既然不肯要钱，那你们的钱是从哪来的？”顾青云微微一惊。

简薇给了小石多少费用顾青云心中有数，绝对支撑不了他们两个在外面游玩那么久。至于简瑜？顾青云听说为了防止他有钱去不好的地方，岳父岳母给他的零钱都控制得很厉害，他又是离家走，肯定也没多少路费。

难是老家的爹娘给的？顾青云知小石考上举人后，老家一定会办宴席庆祝。不过他们家的门第和他当初中举时不同，不会再有人送田地和宅，但礼肯定较为丰厚，小石从中拿一笔钱也不奇怪。

见顾青云问起这个，顾永良神一震，忙说：“爹，我和舅舅的路费一小分是咱们自家挣的。呵呵，有时候我们会在当地停留几天，因为有举人的文书在上，有时就会去参加当地的文会，和其他读书人，受益匪浅。这些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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