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

“你们司呢？如何？”两人都是多年的好友了，何谦竹问起来毫不避讳。

说起这个，顾青云就郁闷，摸摸：“你知的，咱们工主要由四个司组成，分别是营缮、虞衡、都、屯田，我总算是发现了，难怪工在六中的排位是最后，除了以前的老观念作祟，主要是因为工的权柄小，职权受到的侵蚀。我以前在还不觉得，现在一到工就觉得束手束脚。”

这时，有人在包间外敲门，顾青云就暂停来，等小满带着店小二上菜后，他才继续说：“为了给司里增加税收，四个司可谓是绞尽脑，各显其能。像营缮司，就建了玻璃坊、木料坊；虞衡司掌天的度量，京城衙门的公都得从他们司里，这也是一条来钱的路，而且他们还手兵的军械制造，可把我们给羡慕坏了；以前屯田司最不好，基本上就是负责修建皇室的陵寝和王公大臣的坟墓，现在好了，海运发达，贸易繁荣，他们开的纺织坊红红火火，每年账的税收把我们妒忌得睛都红了。”

又到了年底盘账总结的时候，顾青云对这些事清楚得很。

顾青云说到这里就让何谦竹不要只顾着听他说话，要吃菜。

他以前在很少会想这些问题，凡事有上面着呢，不到他心，现在不行，赵郎中这个月以来给他的事越来越多，要经常和其他司打，于是他就很了解这些消息。

万一他以后真能工郎中，那一个司的效益好不好很重要，作为属肯定更乐意跟一个能带他们吃喝汤的上官，而不是在清衙门里苦熬。

“咱们都司以前很不错，那时大把的银让咱们修建船只和研究如何增速，只那是几年前的事了，好日一去不复返，如今的船速已到，暂时无法提。”顾青云说起这个就很是烦恼。他知以后航船的动力是用煤炭，可是他没有这个权力让工钱去研究，毕竟研究一项新技术是非常时间力和财的，没有皇帝和阁的支持，本不可能。

“我听说过这事。”何谦竹，之前是因为修船的事闹过一阵。

“咱们司说好听一是掌天江河利，说难听就是要经常背锅，国家太大了，时不时就会发个洪。还有，现在运是发达，可还有漕运等专门的衙门在呢，我们本不了什么，如今司里的税收只能靠船坊了。”说到这里，顾青云就叹了气。

怎么觉现在官就像是理一个企业呢？都千方百计地想增加效益。

唯一令他安的是，比起前朝，现在的工权柄比以前大多了。

第215章 消息

“如今只能靠着征收船税和木税过日。”顾青云无奈地摊摊手, 接着拿起汤勺先喝了一气腾腾的汤，忍不住赞了一句, “天冷的时候喝羊汤滋味最好。”

看着对面的何谦竹, 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他还在府学念书，接何秀才参加岁考时让店主事先熬制的羊汤，再看看何谦竹颌上的胡须, 叹时间逝得太快，半不饶人。

一想到何秀才就想到何智，他前些年早已考上举人，不知什么时候能来京赶考？

何谦竹却在沉思：“看起来工的日也不难过。”

顾青云挑挑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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