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有兵，有大臣说我们不用心，战舰比不上敌军。”

兵和工当然不肯背锅，又把扯，说克扣经费，发展来又是文武之争，几位尚书和阁老在皇帝面前一时之间吵火气，演变成大打手，要不然皇帝不会如此暴怒。要知以前也打过架，只是没有这么严重，这次当其他人把那些大人们拉开时，其中好几个年纪大的大臣都得请御医了。

不如何，这场不知真假的打架让皇帝和阁快刀斩麻，很快就制定一步计划，决定再次兵。

顾青云等人觉得有些委屈，他们夏朝和外国接时，看到人家的好东西也会想着收学习的，其实他们的战舰技术平和如今的荷兰真的差别不是特别大，要不然战报肯定会标明来，只是他们的师没有多少经验，和那些经验丰富的荷兰军队相比，只会仗着船利炮欺负海盗的夏朝师就跪了。

不过有个好消息是，无论这场和西方人的海战结果如何，以后他们工的经费肯定会拨更多，用在武研究上的经费也会增多，其他人看到效果就不会再叽叽歪歪了。

顾青云又打了哈欠，他中午没能休息，这几天晚上还休息不好，只睡了很少的时间，现在夜幕降临，就有些困倦了。

谢亭见状，就赶说：“你赶回家吧，看你那疲惫的样，你们当官的也不容易啊。”

顾青云瞪了他一：“你才知。”他心里其实是乐意和谢亭再聊去的，毕竟他这边有许多小消息，只是他想到最近行踪鬼祟的顾永辰，就想着今天早回家看看。

之后两人就此分别，顾青云骑着在大街上慢慢走时，就听到两边灯火通明的酒楼或茶楼里传来喧嚣声，有说书人声并茂的声音，有指江山的议论声，绝大多数人的焦聚在这场战事上。

顾青云偶尔驻足倾听，发现有人骂兵无能的，有骂工的，还有骂朝中大臣的……当今令不以言论获罪，加上有各家小报崛起，京城人早已养成无事不能说的习惯，除了有官的人谨慎，那些普通人是不会怕的，反正他们又不骂皇帝。

大概是因为顾青云上的官服，在发现别人频频望过来的目光后，顾青云只能继续往回走。

回到家，简薇很是兴。

顾青云照常换衣服洗脸，正好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他坐来后看了看饭桌，忍不住皱眉：“辰哥儿呢？”他们家吃饭分为男女桌，不用屏风隔开，此时顾青云的面前只有方仁霄和顾永良。

顾永良忙回答：“弟弟今晚有事，说是和好友们在外面吃。爹，你放心吧，他会在宵禁之前回来的。”

“我记得已经好几天晚上没见到他了。”顾青云思考，他一连半个多月都在工加班，很晚才回到家，每次回来吃了东西就到休息的时间，看书也只能看两刻钟，否则就会影响睡眠，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似乎好几天没见到顾永辰了。

顾永良有些犹豫，他看了一方仁霄，低咳一声。他最近在翰林院也忙得很，刚到翰林院就碰到这场海战，有时还得跟着前辈在皇值夜班，神压力大。

“辰哥儿不是去坏事，我恍惚听到他们在讨论什么战舰的设计和尺寸，还亲自动手去。”方仁霄缓声，“他以前就有这方面的兴趣，后来因为科考放，现在这气氛，他想就让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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