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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栀皱眉，抬起来看着陆嘉珩：“你转过去。”

他没说话，安静转，背冲着她。

初栀把白纸拿起来，放在他的背上，伏上去写。

陆嘉珩微微侧过去。

小姑娘轻轻伏在他背上写字，手里记号笔发轻微的沙沙声响，微微垂着，侧脸安静，细碎额发垂落，的睫覆盖来，细细密密地。

背上传来轻微的压力，像是穿透了背脊直接压上心尖。

初栀写完了，盖上笔帽，戳着欣赏了一，不是很满意。

条件艰苦，字写得有丑。

陆嘉珩侧着，突然：“再写一会儿。”

初栀注意力全放在手上的纸上，没注意听，微张着嘴抬起来：“唔？什么？”

“没什么，”陆嘉珩转过去，“写好了？”

初栀重新把笔揣羽绒服袋里，站起来，把写好的纸摆在那一堆苹果前，用一颗压住。

她站在前面着腰欣赏了一会儿，地摊上的一堆苹果，后面还蹲一帅哥，黑衣黑发白肤，薄，边带笑。

路灯周仿佛被裹了层金光，像个误凡尘英俊倜傥的神。

初栀颇为满意，蹦跶着重新绕回到后面，坐好，双手撑着脸颊期待地等着顾客上门。

平安夜的晚上，也正是校园里人量最大的时候，侣和朋友成群结队地走过，也许是因为前面站着个颜值担当，也许是因为他们这个平安果卖的实在是便宜，没一会儿，苹果就没剩几颗。

初栀兴奋极了，五块钱五块钱的收，小手了整整齐齐一叠，蹦跶到陆嘉珩面前蹲，睛发亮，献宝似的：“我们赚了这么多钱！”

陆嘉珩轻轻笑了一声，没忍住抬手了她的脑袋，声音低柔：“初初真厉害。”

初栀正数钱数的开心，动作一顿，微微愣了。

心生生地漏了一拍。

他们摆摊的路灯对面，已经有女孩两两三三站在一起，一边偷偷往这边看，一边小声议论。

此时看到这一幕，终于有几个忍不住走过来。

四个女孩看起来像是同一个寝室的，其中一个穿着绒绒的粉白外，圆脸大，她蹲来，拿了个苹果，声音也温柔细糯：“请问这个是五块钱一个吗？”

初栀回神，侧过去，朝她笑：“是呀，”她朝她比了个手势，“不过因为只剩几个了！可以卖给你三块！”

她瞪大了，很认真在生意的样，颇有小老板娘的风范。

还带甩卖的。

陆嘉珩蹲在那里，看着她声并茂的样，手背掩在边，无声地笑。

那女孩哎呀了一声，脆地掏了一张五块钱，拿了一个苹果：“五块钱已经很便宜了啊，没事！就五块吧！”

初栀觉得这个姑娘人简直也太好了吧，兴采烈地收了钱，刚想谢一，就听见她又问：“那个，请问你们两个是侣吗？”

初栀一愣，抬起来。

女孩偷偷地瞥了一蹲在后面的陆嘉珩，脸颊带着不自然的红。

初栀着一把零钱的手指了，连忙摇了摇：“不是的。”

和她一起过来站在那里等的其他几个女生发了一起哄似的笑声，那女孩也松了气似的，她红着脸，看向陆嘉珩，鼓起勇气小心：“那请问可以换个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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