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普通的一句话，一就让她心了，最后她什么都没说，算是默认了。

此时已经似乎夜了，窗外的雨声也小了很多，变成了悉悉索索的轻柔的嘀嗒声。

林文州用力：“很有可能……”

所以如果说有一个人这么多年来一直隐藏在学校里制毒贩毒，那么她的嫌疑是最大的！

从九十年代到今天，始终在学校的不敢说只有她一人，但是当年事件有关联的还就真是只有她了，九五年孙娟死的时候她大三，九六年陈玉佳死时她大四，九七年狄云死的时候她研究生一年级，而后来她研究生毕业后一直留校，从助教开始，现在好像已经是副教授了。

林文州一阵无语，他有些不甘的：“这么巧？正好就是那半小时？”

林文州拨通了荆沿手机，把两人刚才的推理说了遍。

凌霜华继续：“再结合之前陈柏年所说，那句暗示了地室的间奏歌词是孙娟的真所写，那么照我们的推测，文彩依如果就是那个人的话，那么就表明她知那个制毒地室的存在……”

凌霜华本想拒绝，但是他又补了句：“我担心凌学你……”

荆沿平静：“就是我们已经调查过了，周东明死的时候，她的不在场证据是很充分的！”

择是文彩依的第一条理由惊人的一致！

荆沿苦笑：“就是这么巧，那二十公里路就算开车再快也需要十五分钟以上，何况车在校门必须停来，然后即使骑单车到老图书馆还得起码十分钟，所以无论怎么看

林文州好奇：“什么大问题？”

凌霜华随即还补充了一：“我记得你说过，我们第一次见文老师的时候，她在回答自己和孙娟最后那段时间的关系的时候，说谎了！她当时说的是两人关系一般般，我们于是猜测其实她和孙娟关系已经变得很冷淡，显然我们忽略了另外一可能，那就是其实她们两个关系不但没有冷淡，而是非常非常密，甚至已经发展到……”

凌霜华笑容凝固了，冷静来：“不过这毕竟只是咱们自说自话的推测，还没有直接证据。”

林文州也有些兴奋：“那么说来她就是凶手？！”

荆沿淡淡：“是的，周东明的死亡时间是凌晨十一半到十二之间，说来也巧，文彩依在当天十一半不到的时候，现在了一间离你们学校起码有二十公里远的便利店里，买了一些心，一个人坐在便利店里一边吃心，一边看报纸，直到大约十二多才离开，这个时间得到了便利店营业员的确认，因为当天她还和营业员聊过几句，另外便利店的摄像也记录了来，人证证确凿，不在场证明完全成立！”

荆沿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估计最近这桩案让他消耗了不少力，他叹气：“是，我完全同意你们的意见，你们的推理很有理，文彩依嫌疑非常大，但是这里有个大问题……”

林文州连忙表示我们赶快告诉荆局吧，顺便刚才的事也该报警了，不然万一那坏人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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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州惊讶：“那……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