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笑：“那你俩慢慢吃，我去听听。”说着乐颠颠地走到街对面，搬了把小椅坐开始听。

王二跑去听说书，只剩云小鱼和李仕明两人。

云小鱼继续问：“方才你说什么好办法？”

李仕明：“来的路上，我听说再过几个月便是这西陵国三年一次的会试，我想去试试。”

“会试是不是就是科举考试？”

“对。但这里的考试制度不复杂，没有乡试，只有会试和殿试。”

见云小鱼听得有些茫然，李仕明拿扇在云小鱼的脑袋上轻敲了一：“说你不好好读书，历史课上净睡觉了是不是？”

云小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李仕明：“若是能中举并通过殿试的话，便可在朝廷谋得一官半职，那就方便多了。”

云小鱼虽然对古代科举考试的制度稀里糊涂，但她还没有傻到以为这个考试随便哪个阿猫阿狗都能考：多少莘莘学挑灯夜读，悬梁锥刺，十年寒窗就为了那份功名，而李仕明轻描淡写地就说要去考试。

她看着他不禁暗想：“……他能考上么？”

☆、第十九章 荣登武科

李仕明说要去试试参加全国会试。科举考试不是儿戏，云小鱼不禁暗自揣测他是什么来。

李仕明见她半天不声地直神，问：“发什么呆？”

云小鱼忍不住问：“你在民国的时候，是什么的？”

李仕明好似知她在想什么似的，缓声：“事如果太在乎结果，过程便不能专心。其实要我说，你也可以去考考试试。考试是这天底最简单的事了，若是包吃包住，叫我每天只要考试便可以，我要乐死了。”

云小鱼噗嗤一笑：“你说的不就是学生。”

“学生确实是很幸福的。”

“学生自己可不这么想，我学生的时候觉得特别累。”

李仕明一笑，问：“你生活的时代是不是没有战争，人人安居乐业？”

云小鱼一怔。

李仕明端起茶杯慢慢呷了一：“……你可知我生活的地方，很多人的生死是不能够由自己决定的。”

他轻描淡写，云小鱼心里却忽然觉得很难过。见她脸上一丝悲伤和不安的神，李仕明心中不忍，淡淡一笑：“是不是话题太沉重了？”

云小鱼没有吭声，心中却五味杂。

李仕明轻摇了摇，自语：“……我说这些什么。”所以很快岔开话题说，“你问我是什么的，我现在告诉你好不好？”

云小鱼。

“我在燕京大学文学院国文系读书，还有个副业，就是我平时喜摆摆文，只不过我这个人用我父亲的话说，就是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什么都喜，但什么都不专；什么都知一，但又不求甚解。我这样的人搞研究不合适，平日里馊主意倒是不错。”

云小鱼听到这里说：“难怪！”

“什么难怪？”

“难怪你这么快就学会这里的文字了。”

李仕明笑：“这是两回事，我以为你要说难怪我知那两只古瓶的事。”

云小鱼低声叫：“哎呀，我怎么没想到这，那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得到你那只古瓶的？”

李仕明：“这件事……”说到一半他忽然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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