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妹该多好，那就……那，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云小鱼忙：“本来就不应该客气。”

看那小女喜喜地去了，云小鱼回到明月边坐了来。明月挑看了她一，问：“刚才可不是你的风格。谁教你这么的？”

“不是谁，这人总是为我好的。”

“不错，教你这么的人是为你好。在这里，朋友永远要比树敌，哪怕所谓的友谊是靠利益支撑的。”

云小鱼听罢瞧着明月认真：“可是明月，我觉得你不同。我从来都没有把你跟她们划在一起。”

“我也是，你一来，我就觉你跟她们都不一样。我跟你在一起呆着舒服。”

云小鱼顽一笑：“那我们是不是能接着吃了？”

明月笑：“我一直等着你回来呢！偷吃东西，得两个人一块吃才好吃。”

云小鱼吐着一乐，两人想笑又不敢大笑，对着，又吃得天喜地起来。

转就是除夕当日了。

晨起熠王带着皇亲国戚、众嫔妃先去祭天，傍晚在正德殿举行盛大家宴。但对云小鱼一众女来说，这却意味着彻夜不眠，要一直守岁到第二天天亮。像云小鱼这样级别的女，如果不是专门在家宴上侍候的，连远远看一的份儿都没有。

年三十这一天过得很快，等云小鱼忙完手里的活儿，正德殿的家宴已经开始了，在昭殿若仔细听，能听见远隐约传来的乐曲声，想必席上此刻一定正在推杯换盏，歌舞升平。

云小鱼和明月守在昭殿，两人了盆火，坐在一边烤手取，小太监和领班在后面偷偷喝酒。

明月本来是可以去正德殿侍候的，但她不去，要留来陪云小鱼过年，她说：“那地方有什么好去的，闹也不是过给咱们的，如果再失手打碎了东西，命就没了，还不如咱俩在这里优哉游哉地过年。”

云小鱼乐：“真好。我有今秋的生，咱们烤着吃好不好？”

明月拍手：“好啊，你快去拿来。”

云小鱼拿了生来，两人就在火盆边一边闲聊天一边吃烤生。

到了夜，整个皇城又开始落雪。鹅般的大雪漫天飞舞，云小鱼和明月都不声，各自看着纷飞的雪神。

看了一会儿，云小鱼问：“明月，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家。想我爹娘和我弟弟，想他们在家过年想没想我。”

“肯定想。”

“那你呢，你在想谁？”

云小鱼没说话，但她脑海里却浮现了袁志、李仕明和王二的样。她原本以为同在里好见面，没想到实际况比她想的要麻烦得多。而此刻他们三个都在什么，年又是怎么过的呢？

云小鱼想了神，忘记了明月在问她问题，直到明月碰了碰她问：“小鱼？”她才反应过来。

明月问：“你在想什么，想得那么神？”

云小鱼淡淡一笑：“胡思想罢了。”

明月也没追问，兀自慨：“在这里啊，一年一年就这么过去了，今年是我在这里的第六个年了。年年都有新人来，也有旧人去，呆久了你就会知，这人淡薄起来，真是淡薄。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说的就是这回事。”

“这地方人真这么淡么？”

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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