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人事，听天命。若天命告诉你运途多舛，不可为之，你会如何？”

袁志沉片刻，说：“既然决定为之，那便要直去到底，岂能坐以待毙。”

西砚：“不错，理应如此。……这也是我重用你的最重要原因。”

之后，西砚又给袁志讲了西陵国与鴱两族的渊源，但关于那件不得不为之的事，他却没有再提。袁志到西砚的用心，加上于所受之重托，于是愈加勤恳。

西陵皇后的这些事，一一从袁志脑中闪过，让他一时想得了神。

过了不知多久，袁志才回过神来，觉得渴得很，便起倒了一碗，一饮而尽，心想：“如今跟当初已经不大一样了。当初茫茫天地，四海为家，哪里都可以落脚。但现在西陵国师对我期以重望，而小鱼……不知小鱼对我是何心意，但无论如何，我得让小鱼过得好。”这样想着，袁志顿时觉得浑充满了力量。

时间过得很快，转快到除夕了。

照中规矩，军中将士每人每五年准许回乡探亲一次，其余将士全要在皇城留守。历年除夕，留守将士要聚在一起吃顿年夜饭，在元卿院和城外军营各设一。

其中元卿院款待的是从八品及以上武官，而城外军营招待兵卒，吃的虽然依然是军中大锅饭，但比吃得比平时好，有酒有，酒随便喝。

除夕当日，袁志先是随众朝臣跟熠王到神坛拜天，然后熠王接受众臣跪拜。到了傍晚，熠王就带着各皇亲国戚，还有众嫔妃去正德殿吃家宴。袁志和杨玄则带领两军的主要将领到了元卿院的英武堂，酉时一到，晚宴开始。

袁志是军都侯，杨玄是步军都侯，并排坐在上座，他俩上就是悬的大匾，龙飞凤舞写着“英武堂”三个大字。

袁志的右手边坐的都是军主要将领，首位就是军副都侯时寅虎。那时寅虎面黝黑、脸胖鼻宽，一脸络腮胡，得膀大腰圆。

而杨玄左手边坐的都是步军主要将领，首位是步军副都侯褚云飞。褚云飞眉大，一脸英气，腰佩剑，材魁梧，是杨玄的得力将。

英武堂这顿年夜饭不像里其他宴席那么讲究，因为满堂武将，怕喝多了闹事，所以连端酒上菜的都是男的。席间也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一众将士吃吃喝喝，比酒划拳，吃得就是个闹，偶有冲突，两军统帅基本不。

今年因为袁志初任军都侯，第一次跟众将士吃年夜饭，杨玄还特地代，给英武堂挂了几个红灯笼，图个喜庆。

时寅虎一步英武堂，看见悬的红灯笼，冷笑一声：“整些娘们儿东西。”褚云飞当即起意反驳，杨玄却一抬手，示意褚云飞坐，褚云飞瞪着时寅虎，半天才缓缓坐了来。

待众将士坐定，杨玄对袁志说：“袁都侯，你初任都侯，今天在这众将留守的除夕宴上，首当为你接风。可否由我主持开个场？”

袁志：“理当如此。杨都侯请。”

杨玄于是朗声：“除夕之夜，庆佳节，今夜须举杯痛饮，尽兴而归。话不多说，这第一碗酒，敬熠王陛。”说着端起酒碗，站起来。

袁志也起端酒，全场将士举起酒碗，同声：“敬熠王陛！”

大家喝完第一碗，杨玄：“第二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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