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毕竟是一国君主，竟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

苍涟似乎被他这句话激怒了，提起剑，居临，剑尖指着袁志：“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退还是不退？”

袁志咬牙不语，他忽然脱去外衣来，双臂错把云小鱼一举一翻，便将她背在了后，用衣袖绑定在自己上，接着飞落在了苍涟面前，双手如钩冲着苍涟的面门就抓了过去。

这一抓又狠又准，苍涟面大变，连退两步：“你想抢？”他随即冷笑一声，“……但解药并不在我上。”

袁志听了手上不禁微微一顿，就这一顿的功夫，数百名东陵侍卫已经冲将上来，将苍涟密不透风地围在了当中。苍涟站定了脚步，对袁志缓声：“我给了你机会，你却不识抬举，自取灭亡！”

袁志听见背后千军万杀声震天，他不用看也知，薛在等他撤退，他不动，西陵士兵就不能撤回城中，只能在几十万东陵大军中死扛 - 但这样去是抗不了多久的。

袁志站在原地，双手的指骨都要被他自己攥碎了。他不怕围在苍涟边那几百人，他怕的是苍涟上真的没有解药。而战场上一时一刻都弥足珍贵，顷刻间便有人首异，他又如何能让后那几万西陵兵士用血之躯给他换回求证的时间？！他亦不惧粉碎骨和大军一起跟东陵拼死一搏，可是没有解药小鱼又能扛到几时？

袁志到自己耳后云小鱼的呼越来越轻，环住他脖颈的双手变得像冰块一样凉，她肤的冰凉就像一把利刃一刀一刀地切在他的心上，直切得血模糊，快要把他的心切碎了。

忽然云小鱼在他脖颈后轻声唤：“志……志！”袁志忙把她放了来，抱在怀里，颤声：“我在，小鱼，你想说什么？”

云小鱼的脸苍白得像一张纸，单薄的像片被风落的落叶一样抖个不停，她努力睁开双，吃力地举起手，抚上袁志的脸，那手已经没有一丝血。

她凄然一笑：“……志，你能来真好，嫁给你我真兴。可是我不想让你为难……”话音刚落，只见她手中寒光一闪，已经手握匕首冲自己刺了去。那匕首的手柄上刻着一只玲珑的小鱼，正是当年在溪乡袁志送她的那一把。

袁志惊得浑发抖，他想去那匕首，却已经来不及。他嘶声吼着云小鱼的名字，泪满面，仿佛失了神志。

云小鱼满不舍，用颤抖的手拉住袁志的衣服，拼着最后一丝力气轻声对他说：“对不起，你让我等你，我却……”这句话没说话，她整个人忽然在袁志的怀中坠了去。

一缕香魂逝去，佳人已经不在。

袁志抱着云小鱼逐渐冰冷的，埋在她前，失声恸哭。

——————

忽然之间，她的气息仿佛消失了。

李仕明踉跄走城楼，站在墙边往外看去。

这场昏天暗地的厮杀中，袁志像是被一愤怒冲了脑的狮，彻底失了方向。几万人终究对抗不了几十万人，西陵最后一面旌旗被砍倒的那一刻，苍涟举剑直指袁志心问：“你可认输了？”

袁志浑是伤、血模糊。他摇了摇。

苍涟一剑刺了他的，袁志应声而倒。

李仕明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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