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最重要，其他事可择日再谈。再说我平时不大饮酒，这酒就是专门为袁将军备的，将军喝得尽兴才好。”

窗外斜风细雨，夜朦胧，屋桌上烛火荧荧，几碗酒肚，袁志的话变得多了起来，他对李仕明说起近日发生的一些事，说到迷惑不解之，又问李仕明的意见；李仕明也从袁志的话语中了解到许多军中的新奇之事。

两人边喝边聊，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亥时，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袁志面有醉意，似乎聊得意犹未尽，但时候已晚，只好起跟李仕明告辞。

李仕明本来想叫人送袁志回去，却被他拒绝了。袁志最后对李仕明拱了拱手，转大步走了夜中。李仕明立在门，看着袁志离去的背影，心中百集。

淮胜来收拾桌，一边收拾一边抬瞧着李仕明，小心地说：“虽说一见如故，可是这也太不寻常了。”

李仕明本来有些神，听了淮胜的话问：“怎么说？”

“真没见过哪两个人上来就这么亲近的，大人若是不说，小的还以为袁将军跟您是久别重逢的挚友呢！”

李仕明神变得更加暗淡。

夜风微凉，他的心却比这晚风更冷：今日见到袁志安然无恙，他心是兴的，但他也知，如今在这偌大的东陵皇中，还记得过往的人只剩他自己了。

在袁志的心中，关于西陵国的所有一切 — 快乐的、幸福的亦或是沉重的回忆，都已经随风而逝了。

淮胜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房间，李仕明躺在床上，却全无睡意。

虽然他早知今晚见到的袁志，将是个再不认识自己的袁志，但依然难捺心中的失落和寂寥，他暗自苦笑：原来独自拥有曾经患难与共的回忆，是件孤独的事。

西陵亡国到现在发生过的所有事，一件一件在他脑海中浮现，白天他让自己淹没在朝堂事务里，试图忘记，却依然总是在不经意时想起过往的人和事，而到了夜晚，他们还会到他的梦里来。

但如今这些人中，最让他牵挂的还是云小鱼。

☆、第八十六章 江山故人

圣祖556年六月初，东陵攻打西陵，西陵战败。

西陵国君熠王、国师西砚以及护国大将军袁志亡后，西陵军队群龙无首、溃不成军，东陵骠骑将军卫寒林率手众将，不费灰之力就攻了西陵城池。

西陵城被攻破后，城的百姓无论男女老幼，都被东陵军队赶到了城外的荒野之，老百姓和余的不到三万残兵败将站在一起，等待东陵宣判。

西陵这些人看到前的场景都倍绝望：东陵国君苍涟残暴狠毒，是一早就听说过的，如今西陵落在他手中难免要惨遭屠城，命好的也许还会被带回东陵国为，命不好的就会被就地斩杀。

东陵的骠骑将军卫寒林坐在将台之上，俯视着前密密麻麻的西陵老百姓和士兵，心中在琢磨涟王之前给他的代。

征西陵前，涟王对东魂和卫寒林的旨意是“此战不要俘虏”，这话的意思就是不接受西陵投降，杀绝为止。这背后的原因很简单，卫寒林自然是懂的：因为理战俘是一件费时费力的庞大工程。

如果俘虏数量过大，带回国养不起，然而又不能留在这里听之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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