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警惕地看了看窗外，走到窗边关了窗，然后走到李仕明跟前低声：“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云小鱼还没死。”

李仕明的心立刻狂不止，颤声问：“你说什么？”

“我说云小鱼还没有死，但你若不救她，她必死无疑。”

李仕明压住心的震动，问：“你是谁？”

黑衣人拉蒙着面的黑布，正是萧无伤。

萧无伤四环视了一圈，压低声音对李仕明：“我是东魂大人的贴侍卫，我叫萧无伤。云姑娘曾帮过我，我也曾受人之托照顾她周全。那日云姑娘刺腹自尽，我就在旁边。事后袁将军被抬走医治，云姑娘却被扔在了死人场，我本想找到尸好好葬，谁想她还活着。”

李仕明双手微颤，呼甚是沉重：“她当时如何？”

“她当时只剩一气，好在我跟随东魂大人时，曾获东魂大人赠与一神药，我当即用在她的伤上，然后将她藏在了东魂大人的家中间，让他们带她一起回皇城。”

“为何要藏，难有谁想加害于她？”

萧无伤面变得有些迟疑，最后才：“云姑娘被陛抓走后被喂了□□，让袁将军以西陵城池为条件换取解药，云姑娘就是不忍袁将军为难才自尽的。我怕陛把云姑娘当成袁将军效忠东陵的阻碍，要取她命，所以才将她藏了起来。”

李仕明想起那日在西陵城楼上看到的景，登时明白了一切，他浑发抖，心中暗：“原来如此……原来涟王一早就想好了要留志的命但抹去他的记忆，那小鱼对涟王而言当然是个累赘。”但他并没有将这些话说来，只是咬牙问萧无伤：“小鱼现在如何？”

“我没法一直护送云姑娘回皇城，时间又仓促，只好把药放在她袋里，将她藏在隶和战俘的队伍里，托一个女给她换药。但谁想回到皇城后却找不到她了，我几番打探才知，原来是因为途中那女死了，没人能给她继续敷药，她伤恶化，被误认为是死人，送去了化人场。”

萧无伤说着，中无限怜惜之：“我今晨才刚找到她，立刻给她敷了药，幸而那药的药效奇好，她上的伤已经开始愈合，只不过……唉！她的□□却非常狠毒，解药又只有陛才有，这件事我实在没有办法。她现在的况很不好，袁将军自己又昏迷不醒。好在我之前曾经奉东魂大人的命令去西陵探查朝廷重臣的底细，知李大人与袁将军匪浅，便想到来找你商量，总要想个法救云姑娘才行。”

李仕明连连，颤声：“不错，多亏了萧大人，否则小鱼她……”他说到一半，猛然想起不久前服的安魂草，心中大震，只觉得胃中翻江倒海，哇地一声就吐了来。

他吐得猛烈，似要将胆都要呕来一般，连泪都了来。

萧无伤见状大惊，一把扶住李仕明问：“李大人！你怎么了？”

李仕明扶着桌角，弯腰去，直将刚才喝的安魂草都吐了个一二净，才息着摊在地上，他仿佛本顾不得上的痛苦，只在心中一遍遍地念着：“我不能忘了她，绝对不能。我得记得这一切，否则这世界上，她孤零零一个人该怎么办？”

他用了许久方才顺了气，问萧无伤：“小鱼现在哪里？”

“就在。”

李仕明撑着桌角缓缓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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