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锦堂听罢好奇：“哦？他的姻缘是谁？”

“苏离，宗门五将之一，她很喜他。”

于锦堂，没再说什么。云小鱼伸手指在地上画着圈圈，边画边说：“宗二爷，沈左堂，这两个人对我都有大恩，我一无所，本来想着尽我所能为他们些事。但现在看来，宗二爷边有苏姑娘，沈左堂边有阮姑娘，我非但帮不上什么忙，还得走远些。”

于锦堂笑：“那不是正好，你到我边来，就不会有人说什么了。”

云小鱼这次却没生气，反而认真答：“但靠别人总不如靠自己，我要是自己有本事，就谁都不用靠了。”

于锦堂：“这话倒是不错。”

“从前沈左堂批评我，说我没有防人之心，叫我不要轻易相信别人，我因为这件事还生了他许久的气，现在想想他也是为我好，是我当时不懂事。”

她沉思片刻，又：“我当时气他明明认识陈天河却不告诉我，如今觉得他并没有什么错，那时我跟他本不相识，他总有自己的考虑。事后他还来灵州找我，把我带回千寨，请江上仙和陈老给我看病，他其实是个好人。”

于锦堂原本一言不发地听着，这时忽问：“你说他去灵州找你？”

“丁渔是这么说的。他说原本总舵主安排的是司空堂主，结果沈左堂说要来灵州，除了理帮事务，另外就是来找我。”说到这里，云小鱼脸上浮现激之：“他虽告诫我不要随便相信别人，但我却没有信错他。”

于锦堂不动声问：“所以你觉得他很好，很喜他？”

云小鱼没想到于锦堂会忽然这么问，她怔了怔：“当然不是，他已经有了阮姑娘，我怎会喜他。”

“你的意思是若没有青衣，你便会喜他了？”

云小鱼脸微微有些尴尬，说：“当然不是了。我只是觉得他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虽然话很少，但沉稳可靠为人正派，而且武功，是一个很好人。”

“那人是谁？”

“我想过，也想了很久，可就是想不起来。”

于锦堂沉默良久，问：“是不是你丈夫？”

云小鱼脸一红，轻声：“或许是。我希望是。”

于锦堂看见她神的变化，说：“我倒是真想见见他什么样。”

云小鱼则歪抱膝，不知在想什么。

两人各自都不说话，山里只有木柴被烧得噼里啪啦的声音。

云小鱼呆想了一会儿，最后说：“反正他们两人现在都得人慕，我想我报答他们最好的方式就是好自己的事，再不去麻烦人家。”

于锦堂：“你这话说的，难你跟我在一起是因为没人喜我么？告诉你，喜我的人从这里排队，能排回千寨绕一圈再排回来。”

云小鱼听了忍不住笑声来，于锦堂见她笑靥如，望了良久，说：“你笑起来很好看。”

云小鱼听了立刻不笑了，故意板起了脸。

于锦堂见状笑：“你知不知你有个病？”

“什么？”

“你见到别人笑得兴，就一定会跟着笑。你发现没有？”

云小鱼瞪了他一：“我哪里是了。”

于锦堂：“你不信？”说完他忽然放声大笑起来，也不知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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