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早在意料之中？”

“古往今来但凡是君王，猜忌之心都重。西陵的开国大将军耿青被打冤狱，东陵前朝的镇国大将军季怀礼被诛杀满门，这些都是血淋淋的例。”李仕明神一丝惋惜，不禁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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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他错了什么事，竟让陛疑心他要谋反。”

袁志搓了搓手：“冷！”他在李仕明边坐了来，淮胜给他摆上酒杯碗筷，他先倒了杯酒喝了，又斟满了一杯，然后问李仕明：“今天在太和殿，陛问你关于国师大人的事没有？”

袁志一怔，随即行礼：“回陛，臣不曾见过。”

等李仕明退殿外，苍涟唤来宦官问：“袁志来了么？”

苍涟目视袁志：“我若告诉你他结党营私、意图谋反，你怎么说？”

李仕明拿起酒壶给袁志斟满，说：“人在那个位置上，就负不可推卸的责任。

淮胜正在屋里酒，见袁志来，急忙起接过袁志的外衣，招呼：“袁将军，外边冷吧？”

李仕明缓声：“多半是因为四海万神图的事。”

听雨斋中火烧得很旺，因此房里甚是和。李仕明坐在桌前举杯独酌，桌上摆着几个小菜，他正在等袁志，今晚两人约好一起喝酒。

李仕明颔首：“问了。”

宦官答：“正在外面侯着。”

袁志急忙摆手：“不，这些年来我随国师大人南征北战，说他用兵偶尔擅行不顾，倒还有可能，那多半也是因为他想法独特，对局势若观火，而且善于攻击敌方以不备。但若说他结党营私意谋反，那我绝不相信。国师大人为人磊落，对朝廷忠心耿耿，对陛也是绝无二心。”

袁志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神似无限慨，他将空酒杯放在桌上，微喟：“他心知免不了，却只能继续沿着这条路走去，因为他是个有担当的人，也因为这条路没有后退的余地。”

没过一会儿袁志就来了，他上和肩膀上落满了雪，先在门跺了跺脚，又掸掉上的雪才走屋来。

袁志攥着酒杯，神凝重：“国师大人绝无叛之心，还望陛切莫自伤元气的事。”

苍涟听罢阖上双，叹了气，轻声：“寡人知了，你去吧。”

“宣他上来。”

李仕明：“我想陛现在只是怀疑，今日叫你我前去也只是试探。我也相信国师大人并无作犯上之意，但陛显然并不这么想。国师大人怀异能，在军中一呼百应，在朝中也近乎一手遮天，就算他再忠心不二，陛也不可能毫不在意。四海万神图只不过是个□□，没有四海万神图，也有其他事。”他叹了一声，“我猜国师大人自己也心知这是免不了的。”

袁志更加意外了：“这更不曾有过。”

片刻后袁志大步踏太和殿，苍涟这次并未多寒暄，直接开门见山问袁志：“你在军中与东魂相甚久，可曾见过他有结党营私、拥兵自重的事？”

袁志顿时愣住了，“这……”

“哦？这怎么至于？”

“他可曾许诺过你功名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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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寒风凛冽，快到午夜时风停了，见冬天已快过去，天上却忽然飘起了鹅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