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了吧？”

邵栖嗯了一声，低继续喝粥。

其实自是普通的大米小米粥，没有加任何调料，但他就是觉得很可，空的胃里之后，带给他莫名的熨帖。

他多少年没吃过她得东西了？

四年快五年了吧，他以为再也没有机会了，没想到在这个陌生的国度，再次吃到。

两个人没再纠缠那个话题后，邵栖专心喝着粥，站在一旁的荣雪有不自在。

她环顾了一酒店小小的房间，看到床上桌上椅上都扔着衣服，上前帮忙收拾，笑着随：“你这扔东西的病还没改啊！”

邵栖：“我就是昨晚闹肚，今天又休息，没来及收拾。”

荣雪轻笑了笑，边叠衣服边问：“刚来这边觉很辛苦吧？”

“你呢？你刚来这边是什么样的？”邵栖不答反问。

“也辛苦的，不过慢慢就习惯了。”

邵栖抬看她，她正微微弯，将散落在床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

以前两个人住在一起时，都是她照顾他，因为从小被照顾惯了，他那时没多想，总觉得理所当然，甚至每天晚上非要吃她的饭，还觉得这是她的现。

等她离开后，自己开始尝试一个人生活，才知忙完课业，回家之后哪怕一丁家务事，都会觉得很厌烦，心变得糟糕。而当年的她是在繁忙的实习后，还得回来两个人的家务。

其实当初跟他在一起，她一定是很累的吧？

他总觉得他她多过她自己，总觉得自己一直在付，事事都挂在嘴边。知这些年慢慢回神，才知在那段关系里，他才是那个享受者，享受她默默的付和照顾。

邵栖默默放空了的饭盒，无声无息站起，一步一步走向荣雪。

因为脚铺着地毯，掩盖了他的声音，荣雪对他的靠近浑然不觉，继续：“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告诉我就好。我在这里快两年了，什么都算是熟悉了。”

邵栖没太听她在说什么，只是看着她的背影，她发挽在耳后，隐约好看的侧脸和一截白皙的脖颈。

脑里一片空白。他忽然觉得很，从而上的，久违而熟悉的觉，来自于那些旖旎缱绻的夜晚。

他像是着了一样，忘记了今夕何夕，好像回到了那个小小的公寓，回到了只属于两个人的时光。

好像从来没有离开，一切仍旧手可及。

实际上，他怔般走近后，也确实不由自主伸手，想去摸那段在空气中的白皙。

只是还没碰到，荣雪已经转过。

因为对他忽然现在自己后有些猝不及防，她差吓了一大。

而邵栖本来快靠近她的手，迅速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和弧度转了个弯，回到自己脑袋上，假意摸了摸自己的发，避开她疑惑的目光，：“我自己来收拾吧！”

荣雪，让开位置。

邵栖上前一步，背对着她将衣服收起来，懊恼地龇牙咧嘴一番。

他到底是在什么？

难不成想像从前一样，有时候看到她在收拾时，忽然就虫上来，从后面将她扑倒。

以前是侣，那是趣。

现在特么就是犯罪好吗？

虽然他是有想犯罪。

不，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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