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我们中间……”杰西卡糊其辞，“发生了一些变化。”

“噢？”哈利扬起一边的眉，却只是轻描淡写地评价，“听起来是好的变化。”

他并不是唯一一个有所察觉的人。

在杰西卡第三次说明自己完全可以一个人呆在家里，克却仍然没有去上班时，她就明白了克有话要说。

“你能说任何你想说的，爸爸。”她端着一杯茶，一转就看到克站在门沉地看着她。

克故作不在意地耸耸肩，“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你午有什么计划。”

“可能是看看电视、看看书什么的。”

“没有别的了吗？”

“没。”

“真的吗？”克目光探究地扫来扫去，“你不打算去拜访你的……男朋友？”

“什么……”杰西卡被的茶呛得脸通红，“咳咳……谁告诉你的？”

“我有睛，杰西，”克撇了撇嘴，“何况你妈妈每天都能接到一个问候的电话。”

杰西卡可从来不知这个。

“别再那个笑容了，我们不是在哪个浪漫喜剧里。”

克难以忍受地翻了个白，语气微酸，而就在一瞬间，他的神变得复杂起来。

“我从你和雷蒙德生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落在杰西卡的脸上，“就打定主意不涉你们的生活，只尽我最大的努力给你们自由的选择。所以我并不是很在意雷蒙德到底喜男孩还是女孩，那是他自己的决定。更重要的是，哈利是个好孩。”

杰西卡不禁放了茶杯，脸上的微笑渐渐褪去，她一定表现得很明显，因为克缓和了语气继续说：“我并不是说夏洛克不好，只是他并不……平凡，或者说，正常。

“他非凡的才智会让他有各奇遇，与此同时也会有更大的风险，他有多少天才，就会变成多大的靶，你们将会在未来的生活中遭遇各障碍、危机。你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女孩，但这不足以成为化险为夷的运气。”

他双手在袋里，倚靠在门框上，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所以，你真的想好了吗？”

她想好了吗？

杰西卡扪心自问，她并没有仔细地考虑过这个问题。

但至少在此刻，她清楚地知自己想要什么。

即使她不确定这能维持多久。

她仰起一个过分甜腻的微笑，“首先我得让你知，我永远你，爸爸。”

克显然没有被打动，“这让我有了很坏的预……”

“不以后会遇到什么，”杰西卡说，“但现在这就是我的决定，我知……我不能让它从我手里溜走。”

克审慎地盯着她的脸，似乎在评估她的认真程度。

半晌他挠了挠，不大愿地说：“去换衣服，我在外边等你。”

说完他转走了，留一个冷酷的背影。

“为什么？”杰西卡愣愣地说，“我们去哪儿？”

门外的克似乎哼了一声，“去看你男朋友。”

****

一开始杰西卡是拒绝的。

她举了一大堆他们不该贸然上门拜访的理由，“我们不能就这么打扰”“尤其快要到晚餐时间了”“他们现在肯定有很多事在忙”……

统统被克嘲笑为扭作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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