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来笑了，笑得伸袖掩住樱，双弯弯，眯成一线。莲生自知言不妥，不由得羞怯地低了：

“姊姊见笑。我连制香都还不会，就妄想上品香博士香神殿，是太冒失了一。”

“要上品香博士，那是极难的呀。”

夜来侧望向路旁树荫，失神良久，黯然轻叹了一气：

“都是了凝香苑，便是人上人，中艰辛跌宕……外人哪里晓得。”

作者有话要说：　　二月十五朝节真的是个可的节日，从秋时期一直行到晚清，现在基本不过了实在太可惜了。与中元节、冬至节、七夕节一样，渐渐失传了，反倒是一些莫名其妙的洋节过得。不知未来还有没有办法复兴起来。

资料中并没有关于敦煌神庙的记载，不过我觉得以古代敦煌的繁华，一定会有这样一个庙，一定和朝节一样丽又可。文中提到的枋心彩画，海石榴团窠、梅团窠、莲荷团窠，都是一些的团纹样，严格说来是唐代才有的，但我个人太喜所以还是忍不住写来。

☆、第23章 白老虎星

莲生见这姊姊拜祝神之际, 满面忧, 愁眉不展, 当是也遇到什么烦心之事, 只是自己份低贱，也甚疏远，却不方便动问。当只用力：

“我知的，但我会努力，还望姊姊……指教一二。”

“制香都是家传的绝艺, 却不能传授外人。”夜来微笑摇：“连我们家里，本来也是传不传女，只因有甘家香堂，我一个女人家才有机会了香。”

“咦, 为什么这样？女人家原本不能学制香的么？”

“你不知？乌沉没对你讲过？”

“我师父……”说起那严苛暴的师父, 莲生不由得微微嘟起了嘴：“她十分的……看不起我，哪里肯对我讲这些。”

夜来侧望着她, 淡淡笑了笑。“那乌沉孤僻, 模样又差，自己姻缘不顺，三十多岁了嫁不去, 素来不喜年轻貌的小姑娘。上一个徒弟刚被她打走不久，你算是运气不好, 正撞在她手里。她外甥女香末想拜白妙为师，也是张罗了好久，只是白妙不肯收。你又不巧正得罪了白妙, 这份仇怨，可结得大了。”

莲生更加郁闷，悻悻咬起手指：“她自己姻缘不顺，却为何迁怒旁人？嫁不去又怎样，自己谋求好的生路才是，如此欺压人，算是什么本事。”

夜来一双秀眉微挑，更加有兴致地打量着莲生：“你这心思，倒与店东有些相似。”

“店东？店东是什么心思？”

“小妹妹，”夜来又失笑声：“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啊。”

“求姊姊讲给我听？拜求姊姊啦！”……

原来那店东甘怀霜，敦煌第一大香铺甘家香堂的掌门人，芸芸上百香铺掌门人中唯一的一个女，在少年时候，也不过是个天真烂漫、只求嫁到一个好人家的小姑娘。

这普通至极的愿望，原本也容易实现。容颜清秀，家境殷实，早早便是众所瞩目，年方七八岁，已经被媒人踏破门槛。十二岁那年订了亲，许给门当对的俞家，满拟终有靠，却不料，没过两年夫婿暴亡，还未成年就守了个望门寡。

以甘怀霜那样的人品，当然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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