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的院里之后，她倒是第一次这东厢房。一明两暗的三间屋，还分了厅堂书房和卧室来，右边的屋是书房，和厅堂之间只隔了两个博古架，上面错落有致地摆了几个瓶瓶罐罐，厅堂正中的墙上挂着一副对联，角落里摆着小巧致的珊瑚盆栽，当中一张酸枝梅圆桌，四五个小圆凳或远或近地围着圆桌，显得俏而不呆板。桌边却没有坐着人，想是听到了外间里传来的动静，一个穿着银红比甲的年轻女从左手边的里间走了来，正是大太太放在四姑娘边的大丫鬟，石斛。

“杨妈妈。”见是太太边得用的事妈妈，石斛连忙换上笑脸——她刚还以为是哪个不懂规矩的小丫闯了来，想要训斥两句。

“四姑娘还歇着呢？太太让我给四姑娘送丫过来呢。”哪怕是偏房庶女，了老太太的院之后就不是她们这人可以轻忽对待的了，杨妈妈也没有拿大，一上来就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您来的可巧了，我们姑娘刚刚睡醒，还在床上歪着呢。”石斛一边说，一边把杨妈妈引了季念然的卧房。卧房虽然不大，布置的却很温馨，一张雕月架床，床边立了一扇小小的屏风，想来后面放的是桶。东边屋角放着几个箱笼衣柜，西边屋角摆着妆台和一个小圆凳。沿着窗放了一张熏笼，上面铺着锦缎的褥，面却没有放炭火。熏笼上还随手放了一个小绣绷，看样刚刚石斛正坐在熏笼上针线。

季念然已经自己了床，正坐在妆台前。透过铜镜看到跟在石斛后来的杨妈妈，连忙放手中的梳，转过来。“杨妈妈。”她笑着招呼，脸上还有些未退的红印。

杨妈妈先福了福，问了好，才：“太太让我给四姑娘送几个丫鬟过来。”

季念然怔了一，才：“劳烦妈妈了。”

杨妈妈看石斛冲她轻轻了，才穿过堂屋回到了院里，从带来的小丫中随便了几个，带着她们了东厢房。

此时季念然已经到了明间的梅桌旁，观察着杨妈妈带来的六个小丫。季家的丫鬟大致分为三等，以衣着区分，三等丫鬟日常穿着青的比甲，二等丫鬟穿淡黄，一等大丫鬟穿银红。季念然看着前两个穿淡黄比甲四个穿青比甲的小姑娘，心中就大致有数了。

“这几个丫鬟还都没有改名，请四姑娘给她们都改个新名字吧。”杨妈妈就在一旁。

起名？季念然一时之间就有些犯难。别说在季府生活的这七年时间，就是之前在现代生活了二十多年，除了给家里养的起一些例如“小白”、“”之类的名字之外，她就再也没有过给生起名字的经历了。

她先问了问几个小姑娘的基本况，类似“今年多大了？”“可记得家乡是哪里？”“生日是什么时候？”之类的问题，主要询问的对象还是那两个穿黄比甲看起来年纪稍大一些的姑娘。季念然知，如果没有什么特殊况，这两个丫鬟就是杨妈妈看好的日后接替石斛侍候在她边的贴大丫鬟了。

两个穿黄比甲的女孩刚好一个七月生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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