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秋姨娘今天早上上不大舒服，一直在屋里歇着呢，一上午就没过脸儿。”石斛也觉得这件事怎么看都很古怪，但是也说不个所以然来。

“太太那边也没说什么？”季念然又问。

“太太那边事多，但是最后是杨妈妈带着人过去把她俩拉开的，又把两人都训斥了一番，现在都站在秋姨娘院里立规矩呢。”

竟然没有拉去或是关柴房里？季念然就觉得这事她是真的看不懂了。

“姑娘。”授衣的声音在门帘外响起，“宝瓶已经回老太太屋里了。”

“好。”季念然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咱们先过去老太太那边，吃午饭。”

***

一顿午饭吃得波澜不惊，老太太对于自己给两个姑娘送首饰的行为没有什么解释，也没有特意嘱咐她们要在什么场合带来，两个小姑娘给祖母谢之后这件事就过去了。

虽然把两位姑娘养在自己院里，但是老太太从来就没有表现对着两位姑娘有任何的偏，面上总是淡淡的。

吃完午饭，两位姑娘照例又陪着老太太一起吃了盏茶，就要回房。

“四姑娘慢一步。”季念然和季茉然正准备迈堂屋的门，宝伞又追了上来，把季念然唤了回去，“老太太有句话要嘱咐四姑娘，叫四姑娘回去呢。”

季念然愣了一，看了看一脸好奇的季茉然，笑了笑，转跟着宝伞回了小厅。

“祖母。”季念然福了福，坐在上首的老太太半眯着，仿佛没听见一般。季念然看了看站在老太太侧的宝瓶，顺着宝瓶的手势坐到了老太太旁的椅上，莫名有了一以前独自被班主任叫去老师办公室谈心的觉。

过了半晌，老太太才慢悠悠的开，“最近家里事多，尤其是你母亲那边。你向来是个省事的，记得多学学你大……过几日家里会来几位客人，你平日里若是无事，在房里写字儿、绣儿、或是找小丫鬟一聊天解闷儿都可以，但是不要往小园里去了。”

季茉然平日里除了请安和上学就很少自己屋，季念然却很喜四转转。若是冲撞了什么人，或是被人冲撞了，都是麻烦。

“孙女知了。”季念然诺诺地答应了，老太太摆摆手，她安静的退了去。

听着外面宝伞把季念然送堂屋的动静，老太太暗自叹了气。这两天老大屋里发生了好几件事，她虽然没有明着说什么，但是也都瞒不过她。秋姨娘的院里接二连三的闹事来，她自然知她是为了什么，虽说可怜天父母心，但是总要防着她什么可能坏了季家名声的事来。

老大家的还是不懂事！老太太蓦地睁开双，招收唤了宝瓶凑近来，“你去叫苍二家的，让她去传我的意思，若是秋姨娘再不好自己的院，就把二姑娘挪来，住到……”她顿了一。她原本想说那就让季嫣然住到大太太陈氏的院里，但是话到嘴边，又有些犹豫。且不说陈氏的院里还有没有地方给季嫣然住，单说这个提议本，陈氏就是不会愿意的。“就说，府里这么多屋，总能空一间来给二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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