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迎了上去，“今儿怎么是火姑娘亲自来提了？找个小丫鬟过来也是一样的。”

“正好过去小厨房找人说话，就顺便过来了。”火无所谓地砸了砸嘴，继续：“柔桑和绣蔓正在外面等着呢，我们院离得远，一个人可提不过去。”

她顿了顿，又试探着问：“这……”

那被称为何嫂的中年妇人这才笑：“老爷、太太还有三姑娘二少爷屋里的已经把提走了，大少屋里要的也已经送过去了。就等着四姑娘和五姑娘屋里的们过来了。”

“嫂一大早的真是辛苦了。”火嘴也甜，“还麻烦您等帮我把这分到两个小铜壶里，小丫鬟们也方便提过去嘛。”

“这有什么麻烦的，不过是顺手的事罢了。”何嫂答应的也快，刚好大壶里的煮开了，她伸手拿过火手里提着的两个小铜壶，把倒到里面，不待火有动作，一手一个提起小铜壶，就要往厨房外走。

“唉，你这人，明明是我先来的，怎么先给她提！”一清脆的声音传来，还带着仿佛十二万分的委屈。

何嫂对这指责置若罔闻，火却愣了一，她这才发现原来屋里还有另一个丫鬟也等着提。她仔细看了一，才认来这小丫鬟是表小胡馨月从余杭带到季家的小丫鬟巧雁。火平日很少到大厨房来，巧雁又不同于胡馨月日常带着边的大丫鬟灵雨和王娘，火竟然一没认来。

就算是认来之后，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倒不是欺负客居在季府里的胡馨月主仆，而是这是何嫂提给她的，也不是她和巧雁抢来的。这里面就算有些不公平，也是何嫂和巧雁之间的事，与她何？

巧雁见何嫂不理她，二话不说就冲了上来，想要从何嫂手里夺一个铜壶。何嫂却双手提壶快走了几步绕开了她。只这两步，就已经走到了厨房门边，季念然屋里的两个三等丫鬟柔桑和绣蔓早就等在门外，她们也听到了大厨房里的动静，此时见何嫂提着壶来，忙上前两步接过了铜壶，嘴上还不忘说着客气话：“劳烦嫂了。”

“好说好说，都是为了服侍主。主们满意，就是我们的造化了。”

这话几个丫鬟听了自然也不会当真。显摆在前的例，那胡家小名义上也算是老太太的外孙女，怎么就不见被人们放在心上？还有大老爷的几个姨娘……若非季念然住在老太太的院里，这些人有没有这么殷勤还是两说的事。

火又笑着和何嫂说了几句好话，这才带着两个小丫鬟往院去了。

路上又碰上了五小季茉然屋里的小丫鬟去提，两边站住对着寒暄了两句，就又分别向着各自的目的地去了。

***

季念然也才刚刚睡醒，见还没来，就躺在床上赖着不愿意起来。

授衣在一旁一边笑一边劝她，“姑娘昨儿还说已经懒了一个冬天，今儿早上醒来要先活动一，这会又忘了。”

季念然总觉得古代的大家闺秀们整日在屋里不是躺就是坐，时间了有些不大健康。京之后就尽量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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