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去打听打听，看她最近都和府里的谁走的比较近。”

虽说在季念然手服侍了几年，主仆之间多少培养了些默契，但是听到这样的吩咐火还是难掩讶，“姑娘是担心……”

“因着前面二婶的关系，五妹天生就有些。”对着自己的贴丫鬟，季念然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这回二叔赴任，带了旸哥儿和悠儿却没带五妹，五妹嘴上不说，心里却不一定没有什么想法。若是这个时候表再和她说些什么偏话，五妹左起来，大家都不能省心。”

悠儿全名季悠然，是二太太在京城生的女儿，在家中的妹里行六，只比好哥儿大半岁，生得冰雪可，很得二老爷喜。

虽说嫡女又是不同，但是二老爷也确确实实地忽略了季茉然太多年了。谁都知，留在老太太边替二房尽孝不过是托词罢了，二老爷和二太太若是真心实意地打算带着季茉然一起走，老太太和大房还会拦着不成？

“二老爷……”火提了一句，又不好多说什么，最终只是答应一声，“婢知了。”见季念然挥手，就退了书房。

季念然打发走了丫鬟，这才收拾心，拿起湖笔沾了沾墨，写起了大字。

***

一转又是小半个月过去了，老太太说让大太太带着几个女儿去见识见识的话季念然没有放在心上，渐渐也就忘记了。

大少林氏被查有了，这可是全家上的大喜事——季昀没赶上去年的恩科，正在加准备明年的正科，也就是刚除服那两日在林氏房里睡了两晚，之后就匆匆赶去书院读书去了。也就这两个晚上，可巧林氏就有了。

再加上有了好哥儿在前，林氏这一胎无论是男是女对季家来说都是喜事，

“大嫂真有福气。”饶是这件事和季念然并无什么利益关系，季念然知之后还是忍不住对几个丫鬟叹。

“依我看，大少是有福气，但是吧……”火拿着调地停顿了一，才在季念然和石斛的笑声还有授衣的白中继续：“咱家大姑娘和二姑娘的福气也都不错啊。”

这话倒不是说的，范家这两年生意越越红火，倒有大半的铺是范良生着，范老爷也渐渐倚重起自己的来。季初然嫁过去的第二年就给范家生了个儿，听说去年年底又生了个女儿，婆婆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姨妈，现着范家宅的大小事务，据说家里上上没有不服她的，风光得很。

再说嫁到大老爷旧相识的陆家的二姑娘季嫣然，一嫁门就连生了两个儿不说，那陆家少爷也争气得很，先前和季昀一科没中举人，三年后却是中了。第二年新帝改元，加开恩科，又趁打铁参加试，倒也了好运一般地蹭上了榜。虽说之是三甲，但是在家里辈的运作，也得了个地方县丞的官职，早就带着一家老小上任去了。

要叫季念然说，倒还是季嫣然更幸运一些。

“大和二都是知惜福的人，这日自然过得不会差。”季念然笑着接了一句，也算认同了火的话。

季嫣然虽说曾对范良生动过些不该有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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