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老实，在辈面前就像一只小鹌鹑，总恨不得没人注意到她才好。实际上？这小姑娘怕是每一个孔里都满了心，可笑的是又那样急躁，生怕自己这低劣的“挑拨”不能落到实。

不过，她也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探一探将军府众人的底。

她和气地笑了笑，好似刚刚秦雪玲并没有失言，只是恰好说到了一个很大众的话题，“大嫂嫁来总有两、三年了吧？大哥成亲又晚，她想着早些要个孩也是人之常。”她就想是闲聊一般，自然而然地接上了话。

“已经有三年了。”秦雪玲笑了笑，“其实，当年祖父和父亲都是二十五岁往上才有了第一个孩，大哥这个年纪，在咱们家里并不算大。”

“祖母和母亲可都的很急？”她明知故问，又在心底盘算着怎么才能不着痕迹地打探自己想要知的消息。

“祖母和母亲都不怎么在这件事上说话。”秦雪玲摇了摇，像是突然打开了话匣，“祖母虽说很是希望家里人能多起来，但是也总说这事不能求。她老人家又最听祖父的话，从来也不说往儿孙房里安排丫鬟什么的。倒是母亲，在大嫂过门的第二年提过一句给大哥纳妾的话，被大嫂给推了，就再也没提过了。”

“哦？”季念然神一动，“我前两天还问过院里的事妈妈，怎的你哥哥院里连个大丫鬟都没有，妈妈们说是祖父的主意，我还当她们在搪我。”

秦雪玲笑了两声，“她们哪里敢搪您呢？两个哥哥从小都是祖父亲自教养大的，再多也不过是祖母院里的人在，母亲很难上手，也因此，母亲以前还家，自从大嫂门，她每日里得最多的，就是在小佛堂里为大哥诵经祈福。”说起秦夫人来，她的语气有些怪异，就连季念然都分不清里面蕴的是孺慕还是嘲讽。

“所以……”季念然拖了语调，试图分辨秦雪玲说这一番话的用意。

“大嫂把大哥看得很，有她在前面挡着，还有母亲那不耐烦俗事的，更不会二哥院里的事。前几年，二哥在外面的名声不大好……”秦雪玲说着，目光就悄然落到了季念然上。

季念然在心底冷笑一声，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了！

☆、第 67 章

秦雪玲显然是抱着目的前来, 并且不达目标誓不罢休。纵使季念然并没有顺着她的意思询问秦雪歌被传克妻的事，但是她还是暗示了几句这件事是祁氏的手笔之后, 才心满意足地告辞了江雪院。

临走前, 还不忘那睛瞄着矮柜上的八音盒问季念然, “嫂，大嫂送你的这样东西你研究明白了没有？”

季念然懒得理她, 正巧这时有早上跟着秦雪歌门的小厮回来传话, 她就接着这个机会，敷衍地说了句“明白了”，然后带着丫鬟把秦雪玲搓了屋。

站在堂屋里疲惫地叹了气, 她才皱着眉让人把跟着秦雪歌的小厮带了来。说来好笑, 秦雪歌与父兄不同，走的更偏向于是文官的路, 但是边的小厮却一脉相承地以一些传很广的名刃为名。今天回来传话的这个，就得名纯钧，还有常跟在他边的另一个，得名湛卢。

两名小厮年纪都不大，平日也只在第一院里走动, 正房还是第一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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