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了。”　　“公主病了？”　　“年初见她还健朗地很……”　　诰命夫人们显然也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纷纷搭话。太后但笑不语，接着动作的遮掩又掺了皇后一。　　皇后似乎刚刚在走神，被太后的目光提醒才回过神来，只在瞬间就遮掩好了脸上的神，极其自然地接过话题，“她前几天也递了牌来见我，确实神不大好，我细问她又不肯多说……只是睛红红的，一看就知是哭的多了的缘故。”她一边说，一边叹了气，像是在惋惜什么一样。　　季念然也不由得叹了气，中的女人说话，真是累人，每一句话的背后都仿佛另有意，勾得你想，却又不肯明着告诉你这猜想是不是正确的。　　皇后的这番话，显然也让这些份贵重的外命妇们了自己的猜测，她们脸上纷纷挂上了然并暧昧的神，只是不肯明说——就算不说来，季念然也能猜到，她们的猜测中，自然少不了大驸的戏份。　　是妾灭妻不敬重公主？还是犯了什么别的事？无论如何，天家释放来的信号她们都已经心知肚明：以后怕是要疏远大驸了。　　太后又像有些遗憾似的，叹着气：“我年纪小，不过平白占了辈分的便宜，很多事公主倒是不愿意和我说……这事我但凡当时有说话的份，怎么也要挑选个更老实本分的人选，现在这样可不是被误了！”　　这话就说得更直白了，就差着名字说大驸犯了事了。季念然心一动，她注意到的，倒不是太后隐约透大驸坏事了的消息——横竖她也不肯明说缘由，而是太后说的她平白占了辈分的事。　　大家心知肚明，公主和寄王同年，生日只差了不到一个月，从小关系亲密。当今圣上比他们两个就小了三、四岁了，皇后和皇上是算同代人，照三年一代的算法，光皇后和公主之间就差了将近两代。而太后，甚至比皇后还要略小几岁，当年她能坐上这个位置，也不过是因为她的父亲居要职。　　而太后的话里，又像是抱怨，隐隐透先帝的几个儿女都同她关系疏远……　　季念然小心翼翼地换了个姿势，试图尽量让自己轻松一，用余光瞄着殿上的人。显然，太后和皇后之间，是面和心不和，除了对待公主和大驸一事外，其他时候就连简单的几句对话都要打打机锋。而坐在皇后对面的几位妃嫔，却更倾向于讨好太后。　　她一看到趁着众诰命或低盘算、或注意别人的功夫，座位离着太后最近的那位妃嫔，起凑到太后耳边悄声说了些什么，继而太后满意地一颔首，她就转了右边的阁。　　只见太后轻轻咳嗽两声，顿时，殿众人都重新作恭顺的模样，观鼻、鼻观，季念然也收回目光。　　太后又看了一阁方向，才笑：“今日耽误了你们这么多功夫，我心里也很是过意不去……”她不给众人谦虚表忠心的机会，接着：“文妃前日和我说，她新写了个话本，那天拿给我看，我想着若是改成戏文或许更有些意思，知你们几家都好这些，就想着让你们帮忙一起赏鉴赏鉴。”　　话音未落，就听坐在诰命中左手第一位置上的老夫人笑着接话，“太后娘娘真的是抬举我们了，里什么能人没有呢？再说以文妃娘娘的才，自己玩儿着就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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