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恨恶的表，但瞬间又将绪隐藏了去，弯了弯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们：“今日倒是巧了，贵妃和淑妃竟然能走到一起。”

孟萱玉走上前去，伸手扶了扶肚，然后给崔娥姿行礼，：“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姜钰愣了一才想起来，自己这个“贵妃”也该给皇后行礼，然后才跟着上前屈了屈膝，：“见过皇后娘娘。”

崔娥姿一意兴阑珊的表，像是随意般的：“都起吧。”

说完看向孟萱玉扶着的肚，目光再次忍不住的沉了来，再接着将目光移开，然后看向姜钰，微抬了抬，几分居临的态度，又问：“贵妃的可好些了？”

问完不等姜钰回答，又接着：“小产虽然损，但贵妃养了这好些日，本想着也该好了。正好，本刚刚还和太后谈起，姜太妃是我们的辈，她这般年纪轻轻的走了，膝又无儿女，应择个人在她灵前守着，方显示我们的孝心。贵妃，满上，除了本和太后，你的地位最尊，我看这个守灵的人你来最合适。”

姜钰还没来得急说话，孟萱玉倒是先看向崔娥姿开：“娘娘，不可。守灵须得跪，蘅玉刚刚小产初愈，怎么经得起这跪不起。何况宁默此时气弥漫，难保不会惊吓了蘅玉。若是皇上此时在里，也定是舍不得蘅玉如此……”

她不提起皇帝还好，她一提起，崔娥姿倒是越发盛怒，目光寒冷厉荏，厉声：“淑妃，你放肆！姜太妃是先帝里的人，难还当不起她这一跪不成。”

说完目光剜向孟萱玉，又重重的“哼”了一声，声音冷：“若不是你怀着皇嗣，本倒打算将这项差事给淑妃你来。淑妃要是心疼贵妃，不如你代了她在宁默跪着守灵，才算全了你对她的妹之。”

怎么说现在这件事都算跟她姜钰有关……不，跟孟蘅玉有关，但现在她就是孟蘅玉。姜钰考虑着，她是不是该说句什么话？

结果还没等她想清楚，这时候外面一个男低沉却带着威严的声音响起：“皇后，你想让谁跪着守灵？”

姜钰抬望去，来人剑眉凤目，桀骜英。一双凤目微斜，居临睥睨望来，仿若石一般气势凌凌，迫人于无。

那真是一个不容易让人忘记的人呐，哪怕姜钰曾经只见过他不超过三次，但是一见到他就认了他是谁。

这倒无关于他的相气势和威严令人过目不忘，而在于他的份——大周的皇帝，宇文烺！

姜钰望了望殿前面放着的棺柩，忍不住叹——宁默今天真的是好闹的！

从她搬宁默开始，倒是还从来没有这么闹过。

第三章 皇帝

姜钰十六岁，以姜钰的份活到二十四岁，中生活了八年，一共见过宇文烺四次。

第一次是她被一轿车从外抬的时候。

那时候宇文烺也还是个小萝卜，比她大不了多少，半路上踢了她的轿，让她从轿上了来，然后居临的站在地上低看着被摔得灰土脸的她大概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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