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得意笑着：“可不是，都快亥时了呢。”着问：“皇上要不要用宵夜？”

不还不觉得饿，这一宇文烺还真的觉得饿了，于是：“那就来吧。”

万得意听着倒是微有些诧异，他也不过就是随一问罢了，皇上重视养生怕晚上用了宵夜积，所以并不喜吃宵夜，他本也不指望皇上会有回应，结果皇上竟然要了。

而接着万公公又听到宇文烺：“平时贵妃夜宵吃的那个什么……”

万公公连忙回答她：“汤圆。”

宇文烺：“对，那就汤圆来一份吧。”

万公公更惊讶了，皇上并不吃甜，他又问：“贵妃娘娘平时吃红豆馅和芋泥馅的汤圆，皇上您想吃什么陷的？”

宇文烺：“就照着贵妃平日吃的上一份吧。”

万得意有些叹，皇上平日里表现的不喜贵妃，但皇上自己或许都没有察觉来，贵妃在潜移默化之中就影响着皇上。

像是一些生活习惯，一不心就被贵妃给带歪了。像是皇上一向不吃甜，现在居然会主动要汤圆吃，又像是皇上以前对茶挑剔，但跟贵妃生活久了之后，普通的井所泡制的茶也未再见皇上喝不去。

这改变万得意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但目前来他还是乐见到皇上的改变的。

万得意甩开这些心思，了一声是，然后便去让人给宇文烺准备夜宵去了。

宇文烺虽然没有用夜宵的习惯，但御膳房晚上都会留着两个灶柴火不熄以防万一。所以汤圆很快就煮好端了上来。

宇文烺用了一碗的汤圆去，又觉得积，于是又准备找事来消消，然后随手又拿起了笔，想了半天，最后低着在书桌前作起画来。

宇文烺画的是人，万得意支使人将碗筷都收拾去之后，自己又走过来给宇文烺研磨顺便凑过来看了一，顿时觉得这纸上只画了个廓的人有些熟悉，于是笑着：“皇上这画的是姜娘娘吧？”

宇文烺听着愣了一，握着笔的手顿时一重，一大团的墨就这样滴落在了纸中，堙黑了一大片。

宇文烺听到他称呼的不是“贵妃娘娘”也不是“孟娘娘”，而是“姜娘娘”。

他低去桌面上的宣纸，那上面笔勾勒来的人依稀可见熟悉的眉，但宇文烺却突然有些分辨不来了，这熟悉的眉究竟是不是他心中那个熟悉的眉。

万得意仿佛这才觉得有些失言，连忙拍了一自己的嘴，然后请罪：“才该死，才失言。哪有什么姜娘娘，应该是孟娘娘才对。”

宇文烺自然不会相信他真的只是不心失言这么简单，但他也懒得去揣万得意的用意，反而顺着他的话问起：“你何意见得，朕画的姜娘娘。”

宇文烺从来没有主动跟万得意提起过姜钰重生在孟蘅玉上的事，但万得意伺候宇文烺这么多年了，得他信任，这些事自然而然也会清楚。

宇文烺低去又看着纸上的廓，虽然不完整，但依旧可以看是倾国倾城的一张脸，一张属于孟蘅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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