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了，最后她唤醒了我。她让我照顾你，然后她说还要去我原来的世界看看。”

小陈氏咬着沉默了许久，手握成拳，才制止住的颤抖。

姜钰转过看向她，：“你听到这样，一定会恨我了吧。因为我，你再一次失去了女儿。而这一次，很可能是永远的失去。而我这样自私，为了活着，卑鄙的再一次占用了她的。”

小陈氏“嗬”的一声笑了声来，：“我不怪你，这也是她自己的选择。只要她还能在另外一个世界活着就好，我们见不见面都没有关系。”她说着拿帕了泪。

姜钰刚想再说什么，睛的余光却正好看到屏风外掠来的一片明黄的衣角。姜钰不由皱了皱眉，心想也不知他站在那里听了多久。

宇文烺见姜钰已经发现了他，轻叹了气，只好从屏风外走了来。

小陈氏见到他，连忙收拾了一脸上的表，从椅上走来，跪在地上，请安：“臣妇叩见皇上。”

宇文烺与姜钰对视了一会，半会的功夫才想起将小陈氏扶起来，：“夫人请起。”

宇文烺走到椅上坐，看着旁边小几上还剩大半碗的粥，忍不住皱了皱眉问：“怎么只吃这么少。”

姜钰没有回答他的话，撇过脸去。

小陈氏则急忙解释，：“都怪臣妇，尽顾着跟娘娘说话，都忘记喂娘娘吃了。”

宇文烺将粥重新端了起来，试了试温度，：“都冷了，等一让人重新给你一碗吧。”

小陈氏见宇文烺与姜钰大概会有话要说，此时急忙告退：“今日天不早，臣妇先行告退，明日再来探望娘娘。”

宇文烺了，然后小陈氏便退了去。

此时殿中又剩了姜钰和宇文烺两个人，两人都是坐着相顾无言，好半天都没人说话。

过了许久之后，姜钰才先开：“你刚刚都听到了？她不会回来了，她放弃了醒来的机会，把机会让给了我。”

宇文烺低沉默了许久，才轻轻拉过姜钰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认真的：“阿钰，我很庆幸，醒来的人是你。”

“其实她很你。”姜钰伸手抹了抹自己的泪，哽咽着：“她说你现在的人是我，她便将醒来的机会让给了我，可是我到现在都不确定，你真正的人究竟是不是我。我很自私，即使这样，我依旧醒来了。”

宇文烺抱住她，：“是你，是你，我的是你。”说着将脸颊蹭在她的耳朵上，闭了闭睛，：“我很对不起她。”

姜钰：“是，你对不起她，我也对不起她，我们都很对不起她。”姜钰又问：“告诉我，你心里还有她吗？”

宇文烺不说话，只是一一的轻顺着她的背。

姜钰替他回答：“有的对不对？不是喜也好，还是愧疚也罢，你心里会一直留给她一个位置。”

宇文烺：“对不起，阿钰。”

姜钰：“没关系，我允许你留着她的位置。但是，也仅她一个，再不能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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