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就是不知我的山楂糕卖得如何？可有人愿意买？”

“老夫正要说此事。夫人还有多少山楂糕？昨天午你的山楂糕就卖完了，现在已经没有了。”周老笑。

“这么快？我记得有两百多块糕。”孟雨萱惊讶。

“是啊！已经兜售一空。另外还有一件事，老夫自作主张，还请夫人不要见怪。”周老笑：“老夫见来的人多，就自作主张地将山楂糕的价定为七文一块。虽说学们没有意见，但是毕竟有违你的决定，所以不知你会不会生气。”

“周老客气。实不相瞒，我那糕用了许多珍贵的材料，当初卖五文就没有赚什么利。如今定价七文，我只有激不尽。”谁也不会嫌弃自己的钱太多。对愿意五文钱买糕的人来说，再加两文也是一样的。要买的人始终都是要买的。

“好好！夫人不怪罪便好。”周老笑呵呵地说。

“周老为我着想，我怎么会怪罪呢？这次我带了一百多块糕过来。原本想着有备无患，没想到真的用上了。”孟雨萱笑：“明天我再多些过来。为了迎合更多人的味，到时候我再些其他的。”

“多谢多谢。真是辛苦夫人了。”周老满意地说：“那……夫人就在这里奏曲？现在他们都知我们茶楼有位神秘的大师不仅弹得一手好琴，还写得一手好字，文才更是飞扬。刚才他们问起，老夫一字未说。”

“若是再问起，你就说我叫‘悠然’。”孟雨萱说：“如果你一直什么都不说，反而容易引起别人的打探。”

“悠然？这个名字宜男宜女，确实不错。”周老摸着胡。“好，就这么办。那夫人奏琴，老夫去前面招呼客人了。”

“周老请便。”孟雨萱微笑：“等会儿奏完琴，小妇人会自行离开。你也知家中有幼，我得早些赶回去。”

“小公一看就不是池中。夫人是有福之人。”周老回想上官溪的面相，迟疑地说了一句。

孟雨萱只当他奉承，没有其他想。事实上，周老官时公正严谨，看不惯阿谀奉承，他自己本来就不是那人。刚才说的话句句发自肺腑。只不过……他没有说完而已。

周老年轻时候学过看相。那孩的面相确实是大福大贵之相。只是前期波折，十五岁前有三次危机。一旦危机度过，此生贵不可言。

周老匆匆赶来又匆匆离开。书院的学以及那些在家自读的书生们差不多都闻讯而来，他今天要招待几百个书生，实在忙不过来。沉寂了一年多的茶楼迎来了比以前更辉煌的时候，年迈的周老觉得腰不酸了不疼了，整个人力充沛。

孟雨萱轻抚琴弦，弹奏了一曲书生。

昔日未曾取功名，

赏慕他人也豪。

莫生不逢时日，

只恨苦学艺未成。

焚膏继晷三千日，

也曾苦读书生。

成名自有成名苦，

我凡人乐其中。

茶楼里，为墙上对联争论不休的书生们停争吵。他们竖耳倾听着从不远传来的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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