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爆发的争执，就是由此而起。

“兮微，你为什么不能理解我？你亲看着他们是怎么对待我的，我所的不过是报复而已，他们可以那样折辱我，我为什么不能折磨他们？而且我只想提升资质，好得上你啊，不然你迟早会离开我！”

“因为想提升资质，你可以吃亲生父亲的血。因为恨弟弟从前欺辱，所以就算他们里没有神珠之力，你也可以为了愤吃他们的血。在你这些事的时候，却在我面前，伪装成一个善良无辜的人，我从未怀疑过你。你骗了我那么多年，又是因为什么？难真的像我从别人中听到的那样，你也是想用我的血炼药提升自己？”

“我只是害怕你知后会厌恶我，就像现在这样！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害你呢，你上就会是我的妻了，我怎么会伤害你……是执告诉你的是不是？兮微，你被他骗了，他只是想要阻止你嫁给我，所以才会这样危言耸听。”

……

当年他说得是这些话，五十年后的今日，他说得还是这些。十二娘听着这类似的话，满心的嘲讽，她现在比五十年前还要想的更明白些。

就像商临巳说得那样，他可能确实喜她，至少最初是喜的，不是她以为的对亲人那喜，而是男女之间充满独占的那喜，但是那喜里还夹杂着许多不甘和嫉妒。他的贪婪从他吃自己父亲的血，得到了更大的力量开始，就已经开始膨胀了。

“商临巳，我不信你。”十二娘无意多说，明明白白的扔了这一句。

商临巳一顿，收敛了一脸上的表，他笑了笑，“兮微，你还是这样，这么……不公平。”

“你的徒弟杀了你，你能原谅他，我没伤害过你，你却不肯原谅我。”

“你是没想过伤害我，还是没来得及伤害我？”十二娘轻声问。

“呵。”商临巳伸手拂过旁的一株灵，“你看看你，兮微，你从小就是这样，帮助弱者，永远站在正义的那一方，以保护者自居，多么大。所以你看不起我，所以你觉得全天的人都对不起你那可怜的丧家之犬徒弟。”

商临巳了一个怪异的笑容，“所以，现在你的徒弟要大开杀戒了，你要不要阻止他？那可是大半个修仙界的人命。”

十二娘丝毫没被他的话动摇，“什么意思？”

“你还不知吧，你那乖徒弟昭告整个修仙界，他找到了晗秘境，现在需要在四大仙山和七天福地布置阵法，还要办仙大会，选五千人一同参与这次盛事……呵呵，你猜，他是不是真的这么好心，想带从前覆灭蓬莱的凶手们，一起去寻宝？”

十二娘的脸一变，商临巳看到，低声笑了起来。

“兮微啊兮微，你现在还想护着你那个徒弟吗？你要睁睁的看着他毁掉四大仙山，毁掉大半个修仙界？”商临巳的表中有着微妙的怜悯。

他确实喜连兮微，可同时，他看着那样明亮无垢的连兮微，心也会暗的想着，她难就真的能永远正义，永远理直气壮的俯视卑劣？不，人最终都会陷泥潭，大家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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