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了没？”

郁玲摇。“男朋友呢？”

郁玲笑笑，再摇。钟乐笑了，有些开心但又装诧异的样：“不会吧，以你这条件，……。不过，你要求肯定。学历好、工作好，还有车，嗯，有房没?”

郁玲：“不过是一栋小公寓，才六十平米。”

钟乐啧啧两声：“那也很了不起啊，圳寸土寸金，好几万一平米呢。你竟然买得起房。果然不愧是我偶像。”

“没那么夸张。我08年买的房，当时只要1万5一平米，金危机嘛，开发商降了价。首付2成18万，都没凑来，找公司借了几万才凑上数。到第二年装修时，才真是，”郁玲笑笑，“我办了好多信用卡，你知，还款日不同的那，简直就是以信用卡度日。”

即便时过境迁，郁玲仍觉得那段日黑暗而悲凉。她每天都加班，一人两份事，只是想多拿加班费。至于节假日，更是自告奋勇的加班值班，差也是，因为可以拿差补贴。这些辛苦其实都不算，她最害怕生病，因为生病了也得去上班。银行公司里都欠了许多的钱，她躺不起。这缺钱的境况直到两年后才有好转，拼命三郎的工作态度让她收有了大幅增，圳的住房公积金，也终于可以办贷款和提取了。

钟乐困惑了：“你妈没给你钱吗？”他印象中，郁玲家境不差，父母两人都上班，有工资拿。他还记得三复读时见过郁明，那时郁明刚念一，骑了一辆很炫的山地车，怕是要一两千块。

郁玲喝了茶：“提过那么一两次，那时郁明在念大专，国际贸易专业，说有个国换生的机会，也就算了。”

“你也真是厉害。这房价的，我都不知何年何月才能买得起。你说公司给借钱的？”

“会啊，不超过十万，利息还比银行低。每个月的还款，就在工资里扣，也算是福利吧。当时我已经工作三年了，再续签了一份五年的合同。”

“你能不能帮我问问，我合不合条件，还有不在圳买房，异地行不行？”

“成都？”

“嗯。”

郁玲嘴都在打颤：“结婚了？”

“还没。打算要结呢，偏偏调来圳了，又要拖着了。”

“女朋友……”不等郁玲想好如何问，钟乐全回答了：“她是个成都人，幼师。我妈不太满意，说成都女的厉害，我以后会耙耳朵。其实耙耳朵有什么不好的嘛。”他在成都呆久了，即便说普通话，都已带着明显拖的腔调。

这转变更甚于他容貌上的变化，让郁玲心惊，话却只能顺着接去：“幼师好的，成天和小孩在一起，不容易老。以后有了孩，又知怎么带。还可以就去妈妈的幼儿园上学，太方便了。”

钟乐摇又摊手：“我也这样想啊，可她不是这样想的。她说成天看到小孩，烦死了，不想生。她还说，你见过医生班后在家里开诊所吗？容师回家给家里人脸吗？我上班天天见熊孩，回家后再也不想和熊孩过招了。”

钟乐是独生，爸妈都在医院上班，白天黑夜的倒班，他一直都希望家里再多个人陪他玩。他肯定很喜小孩，他们会玩到一块去。

真没想到，他的世界离她这么远了，她却还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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