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法律是保护的呀。”郁玲接着说，“其次一个人，大多数况，对，是女人，以房产加不加名字，试金石，来试男人对她的真心。答应了皆大喜，可万一不答应呢，分手吗？那这加不加名字，也是女人真不真心的试金石嘛。若是还没好分手的打算，试金石就更不能用了。第三，不属于自己的婚前财产，不要去妄想。婚姻失败了可以找原因，但是不要牵连婚前买的房，它也是无辜的。”

这么多年来郁玲就没和姜凤好好的说上一回话，分析事时更是不自觉的带上了职业化的说话吻，冷冰冰的。姜凤没有她这样的好才，气得在她胳膊上狠狠捶了两，都捶红印来了。郁玲忍着痛，不发作，直接拿红笔划掉这一条。

第二条是钟家必须给郁玲二十万的彩礼和三金，郁家也不白得这二十万，十五万的装修金，剩五万给郁玲买婚后的床上用品等必需品。郁玲也给划了。

姜凤见状又要拍，见郁玲胳膊上的红印未消，生生停在了半空，“你这是嘛？这条多合合理？我们又没白要人家二十万彩礼。”

郁玲说：“我和钟乐不打算装修房。”

“那你们住哪儿？”

“海蓝公寓啊，离公司还近。”

姜凤无言，指了指“三金”字样，郁玲直接回答：“给了我接，不给无所谓。”

剩的大抵是婚礼筹备的事项，郁玲划了个大圈，说：“这些你愿意接着帮我搞呢，可以，不帮我搞呢，我也可以，大不了不办婚礼了。但是宴席的钱你要算算，大概能收多少的礼金回来，费的金额要是超过礼金数了，你要自己掏腰包。不过要是多来礼金了，我们也不要，反正我和钟乐能邀请的人有限，那都是你们的人，你收你的，他妈收他妈的。”

被钟乐妈还有自己妈搞得心累，郁玲确实是想连婚礼都不办了。但钟乐劝她，老家人往来多，不办婚礼，他们是轻松随意了，两边的大人是会被人说闲话的。再说他俩三十岁才结婚，很多在老家的同龄人都生二胎了，甚至有的离婚再结婚，喜酒吃两回，孩满月酒也得吃两回。不开这次结婚宴，他们这些年送去的人怎么收得回来。

彼时钟乐说这话时，翘着二郎半躺在酒店的床上，一窗之隔是稀里哗啦的大雨，更称得他的神态是轻松闲适。本来这两位妈妈，就像是两团乌云压在了郁玲的眉间，谁都不好对付，可被钟乐这么一说，两人的明俗气中竟也透些可。

她被他逗笑了，说：“我还以为你缺心，结婚有关的事什么都不想呢，就我瞎心。你居然还惦记上要把礼金收回来。”

“我又不傻，我知你不太喜这闹哄哄的场面，但人生能摆几次酒呢？也就这一次了。”

“我们俩是真没时间回来这些，就你妈我妈，我担心她俩意见不统一，能打起来，你知么？”

“不至于吧，”钟乐叹气，“不打也不是亲家。”他翻个，看到手机屏幕上不停地闪烁着微信提示，遂去看：“我现在倒不愁这个。”

“那你愁什么？”

“上次我拉你中的微信群，你是不是给退了。”

“我和他们都没什么联络了，呆里也没意思。”

“怪不得。这么大动静，我还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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