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事，郁明挣了张不错的单。

“是吗？”郁玲边扣安全带边问：“你去厂里都快四个月了吧，终于有业绩了？挣了多少提成？”

“有一万二。”

“那还真的大一张单的。”

郁明很兴奋：“我师傅也说了，业务只要打开局面，以后是会越来越好的。”

小倩今天倒是意外的没什么话。郁玲扫了后座的两人一：“你们什么时候回家？”

2016年的节来得早，今天已是旧历的腊月二十了。

“我这边没什么事，什么时候走都可以，但小倩那边要上到二十七号的班，我等着她。”

“那小倩，你工作还顺利吗？”

“也还好，挣得没有郁明多，但领导说了，年终也会多发一个月的工资奖金。”

“那也不错啊。”

到了烧烤餐厅，钟乐和郁明去烧烤台餐。小倩问郁玲：“玲，你这个月都讲的什么课？刚刚在车里等你，看到宣传栏里的海报，但大晚上的也不看清。”

“再就业培训，简单的，教他们些表格公文，理些简单的文职工作。”

“免费的？那我能来听吗？”

郁玲真是意外，“是免费，可今天晚上已经是这一期最后一堂课了。”看小倩脸上的失望神，“我周再帮你问问，他们应该还会搞，就算不是我讲，但你来报个名听课，还是没问题的。”

郁明已回来了：“你怎么想起要听课了？”

“还不是经理让我把去年的东西给汇总个表，我9月份才去上的班，以前的都不熟，老是被他骂。”

钟乐和郁玲对视一，他耸耸肩，神示意郁玲不要额外给她补课。新手上岗，被人骂骂也正常。

郁明也劝小倩开心，工作哪有一磕碰都没有的呢？他又问他：“，你不找工作了吗？还是以后就培训讲课了？一节课多少钱啊。”

“两百块。”袁嘉齐承接这个项目并不挣钱，可郁玲大病初愈就如此劳神费心，他再怎么不敷，也得给人发辛苦费。

“两百块？”对面两个人都大吃一惊，一个月才挣一千六？这么钱，怎么就了郁玲的呢？

看只剩几烤串了，郁玲招呼服务员买单，郁明伸手抢单：“，说好了今天是我请你们。”

“就要过年了，你那一万二哪里经得起？”

小倩放了手上的烤串，也劝郁玲：“，你就给郁明面吧。他从来都是吃别人的，好不容易能让人吃他的了。他今天可神气了，唠唠叨叨一整天，我耳朵都起茧了。”

难得，最后是郁明买了单。

回程路上，自是先送郁明小倩回宿舍，再回海蓝公寓。

看车灯晃得越来越小，消失不见，小倩胳膊拐郁明的臂弯里：“你，是不是遇上什么问题了。两百块一节的课，要是天天都有，那也成，可一个月才八节课。你不是说她之前一年能挣三十万吗？”

郁明怔怔的望向黑夜里：“应该是吧。”

那么多年，郁玲事业上都顺风顺，挣那么多钱，可让他羡慕了，可上连个泡都冒不来。去年桃运终于来了，钟乐也很不错，但是人的运气就是有限的，人就是不能两都占，两都好，她的事业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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