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一柄好琴。他嘴角微微上扬：“置于案上。”

“是。”何泉将琴放在琴案上。

叶辰走过去，坐在了琴案边，伸手缓缓抚上了琴。

他弈棋，却并不是不懂琴。

铮铮铮——旖旎明快的曲调从叶辰指尖开，弹的不是旷达不羁，傲视天地的豪，而是一曲婉约的凤求凰。

叶辰静静弹着，心思不知飞向何，角溢一丝浅笑，让冷毅的脸多了一丝柔和。良久，他止住了琴音，淡淡问：“朕弹得如何？”

这话，自然问得何泉。

何泉微微一怔，笑：“好。”

“知是什么曲吗？”

何泉尴尬摇摇，他不通音律，只觉得这曲柔和妙。

叶辰悠悠叹：“朕对着你弹琴，无异于对弹琴。”

何泉跟随叶辰多年，自是懂他的心思，当即温言附和：“这等风雅之事，陛还是与皇后娘娘比较好。”

叶辰角了：“去请皇后过来。”想了想，这样贸然去叫，似乎有些突兀。他叫住了何泉：“等等，还是让她过来陪朕用晚膳吧。另外，你吩咐御膳房几条鱼。”

在草村，他就发现她喜吃鱼。

何泉刚吩咐完这些事，见苏不不慢走了过来。何泉得知她的意图，去通传：“陛，冯姬有请，据说有莫青山之事相告。”

中礼仪，尊卑有别，通常是姬妾来求见叶辰，或者叶辰主动去姬妾中。像这样差人来请他倒是不曾有，不过，冯姬显然摸准了他的心思，以莫青山为诱。

叶辰冷冷一笑，起前婉灵殿。

婉灵殿，一室的粉红气息，旖旎之中带着甜的少女心，倒是符合冯婉言的心。案上焚着香，郁甘甜，十分好闻。

“陛。”冯婉言盈盈施礼。

叶辰坐也不坐，定定站在室：“何事？”

冯婉言奉上了茶，殷切：“陛，先喝茶。”

叶辰眯了眯，不动声接了过来，假装抿了一，又将茶杯放在了桌上：“你可以说了。”

冯婉言看着仍旧满杯的茶，暗暗咬了咬，假笑：“婉言多谢陛不杀之恩。”

叶辰置了莫氏一族，却独独放过了她，也不知是无意漏了，还是故意为之。

“所以，投桃报李，你要换给我一个莫青山的秘密？”叶辰挑眉，缓缓坐了。

冯婉言淡淡笑了：“陛可曾听说过石蝶？”

叶辰几不可见的轻蹙了眉，却瞬间舒展开来：“哦？那是什么？”

“据说石蝶中藏着生的秘密。”冯婉言仔细观察他的表，却一无所获。

叶辰的脸一成不变，好似完全没有兴致，也没有耐心：“你想说什么便直言，朕可没有时间耗着。”他隐隐觉得有些，一阵阵诡异的燥。

冯婉言心中隐隐要发怒，却又不得不遵从，缓缓：“你父皇当初派莫青山去寻石蝶，可他存了私念，并没有及时将石蝶献上。可惜，他一直无法参透其中秘密。后来，他偶遇一个游方士，窥得石蝶的材质，便让他去寻找盛产那石料的地方，秘密自会解开。他去了很多地方山林，最后去了南山，之后，便再也没有石蝶的消息了。”

“石蝶不翼而飞了？”叶辰淡淡问，不动声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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