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的。

一旦确定是民窑的瓷，很多人直接就放弃了收藏的打算。

“元青是值钱，可你这只碗，能跟人元青沾上边吗？”褚凝鄙夷的，“这你这碗要真能跟人家元青比，怎么不脆也拿去拍卖行得了？”

啧，看来这小姑娘还是个暴脾气，没想象的那么好糊啊！

不过，他本来也没指望三两句话就能忽悠得对方掏钱。

“小姑娘，你说这话可就没意思了啊！”老孔煞有介事的，“我这只碗要是真比得上那元青，我还真不在这里拉客人了，直接把它往拍卖行一送，立就能发家致富！可我这碗虽然不是元青，那好歹它也是青瓷啊，和元青怎么说也是一家嘛！”

褚凝：“……”

这家伙还真能扯。

照他这理论，全世界所有人，那都是一家了。

“我虽然年轻，可也不是傻。”褚凝慢悠悠的，“你这堆七八糟的东西里，也就这只碗看着稍微顺了。就这只碗，你先开个价我听听吧！”

咦，有门儿啊！

老孔睛一亮。

他这一行的，知那些会挑病，会讨价还价的，其实才是真买主。

人家要是对你的东西不兴趣，那是多问几句都嫌麻烦的。

看来自己这买主，是真没找错啊！

老孔的珠转了转，一副割的表：“这大过年的生意实在是不好，小姑娘我看你也是个实在人……我这只青瓷碗搁在平时，少了两万那是谈都谈不用的！今天难得碰上了，打个九折，你给我一万八就行了！”

褚凝漠然的看了他一，心里忍了又忍，才没有当场怼回去。

就这么一只碗，只是被这老孔带上了“青”二字，别说釉和工艺了，甚至连什么朝代什么窑都还没说呢，他竟然就敢找自己要一万八？！

这是真把自己当外行人糊啊！

亏得她不是真想要这只瓷碗，不然恐怕还真挨不住这气。

“一万八？你怎么不去抢啊？！”褚凝毫不客气的，“就隔的批发市场，你这样的碗，我给你买上百十个来。我也不要你一万八，你给我八百块钱一只碗，我全兜给你行不行？！”

这小姑娘，到底是行还是外行啊？

看她那样，对古玩是没多少研究，可这讨价还价的本领，却是一儿都不输人啊！

“你瞧你这小姑娘，说话怎么这么带刺儿呢？！”老孔板着一张脸，看起来竟还颇有几分架势，“那批发市场上的碗，能跟我这碗比吗？你年轻人不懂事，别以为是个看起来差不多的碗那就真的一样了，里面的学问可大着呢！你不买我的东西可以，但你也不能这么贬低我的东西啊！”

瞧他那样，褚凝要不是知他在演戏，只怕就要真以为他在生气了！

得，论演技，她还真比不上这老！

褚凝想了想：“算了，我看你这碗还行，其他的东西也都还凑活，确实比那地摊上的要一些。我这些天逛这古玩街也逛腻了，这样吧，八百块，你这一包袱的东西，都兜给我算了！”

老孔顿时瞪大了：“我的小姑，一万八你给我还到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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