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照不宣。

连着几日，外命妇们拜年请安络绎不断，慕容薇怕累着皇祖母，大半的时间都陪在寿康帮着应酬，得皇太后心。

又有白嬷嬷和罗嬷嬷时时在一旁暗地里提，各家来龙去脉、姻亲关系都理得清清楚楚，慕容薇替皇祖母打人往来、赏赐廷贵妇，事间已隐隐带了些杀伐决断的果敢。

初五这日，汤阁老的老妻带着孙女汤伽儿前来觐见。

彼时，慕容薇刚刚服侍着皇太后吃了药歇，见皇祖母阖着睛朦朦胧胧才有几分睡意，便示意人不要惊动，先将两位客人引到偏厅奉茶。

听了人通报，白嬷嬷怕慕容薇不知，照例说了几句：“这位汤阁老在京日久，他的老妻却是前年才从通州乡过来。行事有些公主看不惯的地方，也是无心之失，公主不须与她一般见识，早早叫她跪安便是。”

白嬷嬷言词谨慎，提着慕容薇，来得这位老太太久居乡，不大知中礼仪。若与她较真，追究她失仪之罪，抹了汤阁老的面，白白叫这样的肱骨之臣寒心。

胡阁老此人，慕容薇印象不，只记得是一位即和气又土气的老。值得一提的便是，前世苏暮寒千禧国的朝堂里没有此人。

不在千禧朝堂上现的西霞重臣，十有八九都是忠于慕容皇室的旧人，他的老妻来自民间，不懂里的规矩，更说明不是什么心机沉之人，自己又何须在这些小事上在意。

慕容薇颔首应：“多谢白嬷嬷提，阿薇知了。”

过了初五，便算是过完了年，行礼问安自然不能再拖。

汤阁老的老妻来时显得很局促，想来因着中规矩不能不来请安，又着实没有底气，这才磨蹭到初五，叫着自己天真烂漫的的小孙女同行，全当壮胆。

见公主殿坐在正中，汤老夫人赶上来请安，她年约六十，形壮实，迈得步极大，因是品着妆，衣裳与饰华贵细，与她的行动有些牵制，更显得不不类。

后跟得小孙女约七八岁的样，肌肤微黑，闪着十分健康的泽，着一粉红的郁金裙，有些乡气未脱。

发梳成规规矩矩的双丫髻，带了几朵淡粉的珠，乌溜溜的睛晶晶亮亮，对什么都透着好奇的模样。

听慕容薇说太后娘娘正在安歇，老夫人明显松了气，告了座，在首搭着墨绿弹垫的玫瑰椅上坐，有些讪讪地笑着，将自己的孙女儿伽儿介绍给慕容薇，吩咐她行礼问安，然后就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老夫人发已然白，穿着整的诰命夫人冠服显得极不习惯，不安地挪动了一，又正了正发上本就牢固的七翟冠。

慕容薇不愿意为难老人家，便捡着她熟悉的话题开：“听闻老夫人是从通州老家过来，不知在京城可还习惯？平日在家都忙些什么？老宅里人多，节想必十分闹。”

汤老夫人听着说起通州老家，又问起她平日所，顿时打开了话匣。

老夫人健，很少要人侍候。她喜农桑，自己在庄上后园开垦了几亩荒地，平日些丝瓜豆角，搭了凉棚，又在屋里安了纺车，闲着无事便自己养蚕织布，颇有些自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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