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

罗蒹葭抚摸着布幡，似是见到久别的亲人，早已分不清是在演戏还是真。她以手指小心描画着上提的罗氏药铺几个大字，竟有些近乡怯。

于婆婆是急，早三步并两步到了里，大着嗓门吆喝在柜台里抓药的小学徒：“罗大夫可在？快请罗大夫来。”

罗讷言因在前等得焦躁，又无心替病人问诊，便躲懒跑去后院拿着捣药杵捣药打发时间。听得于婆婆的大嗓门，疑心是妹妹来到，一溜小跑便从后院蹿了来。

杏布幡，着了蓝布衣的女痴痴而立，消瘦的形格外令人怜惜。她一双睛望着罗氏药铺这几个大字，步挪也挪不动。唯有淡蓝的手帕绞在指上，浑颤抖着说不话来。

罗讷言立在药铺门，似梦似幻，声音极轻地唤了一声：“蒹葭，是你吗？”

没有想像里的肝寸断，甚至没有过多的言语与问候，罗蒹葭缓缓回过来。

疏影横斜，霞光日盛，一片云蒸霞蔚。街之上依旧人来客往，如动的卷。罗讷言与妹妹两两相望，时光好似凝滞，又好似无动于衷，他们不过是这恒河沙数的三千世界里渺小的沧海一粟。

除去于婆婆，甚至没有人留意到这一场兄妹团聚的伤与欣喜。

罗讷言向妹妹静静张开了双臂，立在罗氏药铺漆得崭新的门楣，自然到就像是妹妹仅仅了趟远门：“蒹葭，迎回家。”

几块青石板路的距离，和兄向自己张开的双臂，足以抚平罗蒹葭这些年的忧伤。她泪而笑，一步一步走得从容轻快，直至受到兄温的怀抱，听到自己安静的心。

于婆婆早已动得泪稀里哗啦，她从衣襟上解青布帕，往自己脸上胡一抹，也不打搅这对兄妹，悄悄走了药铺的大门。

司药的小童机灵，从柜里取了一吊铜钱，在门赶上了于婆婆，替她雇了辆车，又替东家致谢：“今日多有怠慢，您老慢走。”

知今日东家无心问诊，小童送走了于婆婆，回来便开始麻利地上着门板，挂歇业的牌。

罗氏兄妹如今里哪能瞧得到别？罗蒹葭好似梦一般随着兄穿过药柜，往后院走去。那半截蓝布印的帘，当日罗蒹葭曾在车中惊鸿一瞥，今日实打实攥在手里，又是激动得半天说不话来。

罗讷言扶着妹妹，心百集。见妹妹将脸贴上帘，半晌舍不得放开，他只是安静地等候，并不声促。

店铺门前大的梧桐树上，一阵喜鹊的喳喳声惊动了门帘前的罗蒹葭。人逢喜事，连鹊儿也来凑趣。她缓缓挑起那半帘，径直了后院。

果如罗蒹葭的想像，后院里有株香椿树，已然郁郁青青。还有一挂金银，爬满了新搭的棚架，金银两的朵在风中摇曳婆娑。

父母虽然不在，罗家药铺的招牌还在。罗讷言有了余力，便心将这院落修成与老家里一模一样，期待着有朝一日与妹妹的重逢。

正房闲置，依旧是父母当日的卧房，东西厢房各有间，兄妹二人对面而居。

推开西厢房的木门，瞅着与自己当年闺阁里一样的装扮，罗蒹葭走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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