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午后瞅个时间去你那里坐坐。”

粘亦纤受姑母之命与陈欣华好，纵然是虚假意，也要装十成亲的模样，拈了块藕粉糕问：“嫂嫂必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吩咐直说便成。”

果茶袅袅的气氤氲上陈欣华丰的脸颊，她里升腾起真切的期待，端正了说：“过两日是历山书院里柳先生的甲之喜，门的弟们都要回去贺寿。我久不见二哥二嫂，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回去走走。”

粘亦纤听得历山书院几字，前频频闪过姑母的嘱托，耳朵更竖起了几分，不肯漏掉一个字。她神隐晦不明，却又故不解地问：“嫂嫂若是想要淮州省亲，禀明了婆母大人便是，何须替位老夫寿？”

历山院如今也是风正劲，新近提起的地方官员十成里到有五成有过历山书院的资历，一直是江帮们的心大石，粘亦纤自然在意。

觉陈欣华这理由牵，粘亦纤打起十二万分神，越发要刨究底，两位舅舅面前也好邀功。

陈欣华拿银制镂空的小勺挖了一块糯的藕粉糕放中，再拿帕拭拭嘴角，这才不慌不忙拿指在粘亦纤额上了一：“旁人说话，你惯不留心，难不晓得我方才说的那位柳先生？”

粘亦纤饮着果茶，咕嘟着嘴了个顽的微笑：“什么杨先生柳先生，就是个教书的老夫，如何能劳动阁老千金的大驾？嫂嫂快说实话，莫不是淮州那边有什么要的事？”

“小妮书上戏文读多了，无事也要生非。”粘亦纤掩示得再好也盖不过中闪烁的神，陈欣华哪里不晓得她的意思。

她半真半假，瞥了一粘亦纤，拿帕轻轻抚在她的臂上：“柳先生是我娘家大嫂的亲伯父，先帝三年的状元郎。致仕以后闭门不，昔年父亲好歹才将人留在历山书院。如今他的整寿，我晚辈的岂有不到之理？”

粘家千好万好，就是没几个读书之人，粘亦纤也没有两个姑姑那般的聪慧，能将历代朝臣与名家大儒都记在心间，哪里晓得那四大耕读世家的典故。

先帝三年科举重开，第一届科举的状元郎份自然非同小可，又有着姻亲的谊，难怪陈欣华以堂堂阁老府女的份，甘愿执晚辈礼亲去祝寿。

粘亦纤面上一红，自掩饰：“叫嫂嫂见笑了，一时忘了陈少夫人的姓氏。”

陈欣华到不揪着她的小辫不放，只是面上添了些红霞，语气也变得扭：“所以说，有件事想请弟妹帮忙，却请弟妹在府里代为遮掩，只有我们两个知。”

粘亦纤的心智与样貌不成比例，空有着沉鱼落雁的倾世之姿，却是一幅绣枕的草包心。她黑漆漆的珠转来转去，偏是将陈欣华的帮忙与柳先生的整寿无论如何联系不起来。

生怕再闹笑话，粘亦纤也不再问，只装吃茶，焦急地等着陈欣华又会说什么话来。却见陈欣华有些无可奈何地一笑，捧过一只锦匣，吧嗒一声开了锁，从里取一纸文书，递到粘亦纤面前。

陈欣华幽幽一叹，将文书往前推了推：“若不是时机赶得不巧，我也不用厚着一张脸向弟妹开。”

就着陈欣华递过来的文书，粘亦纤识得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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