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微妙起来。

哦……青梅竹啊……

不谢初如何作想，人群之中，顾审言已是磨好了墨，拿起一旁的笔蘸了墨，开始在宣纸上龙飞凤舞起来，留一行行苍劲有力的字迹。

“书……生……辞……”有人一字一顿地随着他的落笔小声念，“……观众生相……遇钟期……洒墨倾意……”

就这么一行行地念来，跟着念的人也越来越多，等到后面时却反倒不念了，只全神贯注地看着宣纸上纵横挥洒的墨迹，及至最后收笔，众人猛地爆发一阵喝彩之声。

“好！不愧是安第一才！”

“顾大人好文采！”

“如斯辞，才能堪称甲等上品之作，我向云之心服服！”

“呵，谈老二，看来你这回没有请教错人，顾大人这般斐然文采，我费和亮是服气了。”

一片叫好声之中，谈承宣郑重其事地向着顾审言又作了一揖：“学生谢顾大人今朝赐教。”

顾审言颔首还礼。

一篇书生辞作罢，这场闹剧也终于散了，那些书生都三三两两地散去，一边品评着顾审言方才所作辞赋中的骈句，一边看着自己手中的作品哀叹，全然没有了之前的不服气，有的只是对顾审言的佩服与惊叹。

“顾大哥，你真厉害。”等众人都散去之后，沈令月笑着上前，替顾审言把那篇书生辞卷起收好了递给他，“早知一篇辞赋就能让他们都歇了火气，你就该早些作辞才是，也省得闹这么。”

“不过恰好罢了。”顾审言笑着接过纸卷，“他们的火气经过先前的几场争执就散得差不多了，若我一开始就作此辞赋，恐怕也不会有什么用。”

“哪里，顾大哥你太谦虚了。”沈令月，“你没看见他们刚才叹服的样吗，我看啊，今日之后这安城里就又要传你的大作好一阵了。”她边说边抬笑望了一二楼，“你看楼上，好多姑娘家都在冲你笑呢，也不知又有多少闺阁女会在今日之后对你这个安第一才芳心暗许了。”

“姑娘说笑了。”顾审言浅声一笑，“好了，时辰不早了，也该打回府了。你可是要回去？我送你一程。”

“不用那么麻烦，”沈令月笑着谢绝了他的好意，“我自己就能回去。”

顾审言笑着，又略谈了几句话后就告辞离去，却在行径谢初旁时顿了脚步，轻笑着打了一声招呼：“谢将军。”

谢初看他一，没说话。

柳明眉一皱就要上前，被顾审言后的另外一人拦住：“算了算了，这位昭武将军的你又不是不知，素来都是目无尘的。走吧，再不走，怕是又要传一场闹剧了。”

顾审言也：“明弟，走吧。”神平静，没有丝毫的怒意与尴尬。

柳明尤不解气，对着谢初冷笑一声才拂袖转，跟在顾审言后离开了酒楼大堂。

等他们都离开了，谢初才抬起，缓缓看向正朝着这边走来的沈令月，慢悠悠：“你就这么看着？”

“我该些什么吗？”沈令月有些疑惑。

“那可是你的青梅竹，在我这里碰了个钉，你不该替他讨回面？”

怎么说话这么不冷不的？

沈令月有些奇怪，但不过片刻就明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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